不及防砸在薛远的手背上,在昂贵的西装面料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太丢人了。
谢时微死死咬住下唇。
他很少哭的。
更别说是在和薛远争执吵架的时候。
可此刻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珍珠,怎么都止不住。
谢时微固执地低着头,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这副狼狈模样。
肯定好丑。
薛远的手背被泪水烫得一颤。
他捏着青年低下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目光晦暗不明。
眼前人已经哭得睫毛湿透,眼尾泛红,鼻尖还泛着粉,像只被雨淋湿,无家可归的可怜小猫。
薛远根本看不了对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喉结滚动,终于放软了语气:“怎么还流小珍珠了,宝宝这样子好可怜啊。”
他俯身轻轻舔掉他眼角的眼泪,低低叹息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这句久违的“宝宝”,让谢时微的眼泪流的更凶。
他攥紧薛远胸前的衬衫,布料在指间皱成一团,薛远不就是仗着自己理亏,欺负他吗。
谢时微难过地把脸埋进对方胸口,睫毛轻颤:“阿远,不要生气了,原谅我好不好……”
薛远看着怀里哭得眼尾泛红的人,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叹了口气,指腹轻轻擦过青年湿润的睫毛:“宝宝,可以原谅你,但你要老实交代,还有没有其他我不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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