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着呢。”
周管家将苹果切成小块,接着说:“还有盛小姐也被抓了,听说她杀人未遂,在机场逃跑被抓的,当场就疯了。”
“她杀谁了?”
“虞家那位,你儿子的朋友,虞雪风啊。”
“虞雪风当年的事竟然和她有关?!盛繁枝也算罪有应得!”
“但是周家为什么被收购了?!”
这些日子他常常昏迷不醒,对外界的事情只能通过周管家得知。
乍然听到这么多事,周兴怀剧烈咳嗽起来,神色激动:“既然见不到周锐,周御呢,我要见他……你赶紧打电话让他来见我!”
周管家闻言,却丝毫没打电话的意思。
他突然笑了,笑声得让病入膏肓的周兴怀神色一怔,倏而急躁,有种被冒犯的愤怒。
“周管家,你在笑什么?”
“给我打电话,我要见周御!”
周管家死死盯着周兴怀,忽然道:“老爷,您知道周斯年是怎么死的吗?”
周兴怀猛地睁大眼睛,死死抓住周管家的衣领:“你什么意思,你知道是谁害的我儿?”
“是我呀!”
周管家布满皱纹的眼角几乎笑出了泪花。
“你找了半辈子的凶手,没想到吧,近在眼前,当年其实是我在他飞机上动的手脚哦。”
“你……你……为什么……”
周兴怀的脸色迅速变得青紫,紧攥着周管家的手也慢慢垂下。
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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