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关系本来就不亲近,为了维护爷孙俩难得可贵的亲情,他断然是不敢轻易逼对方去分手。
不然又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谢时微这话,直戳到了他的痛点,气得他脸色涨红。
谢时微却忽然笑了,笑容冷冽而锋利。
“您老应该不知道吧,薛远早已向我求婚了,我们可是计划今年毕业后就去国外结婚领证的。”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直视周兴怀,带着挑衅的意味。
“你要是想要拆散我们,可要快点了。”
“不然到时候,就要吃上我和他的喜酒了,您不欢迎我,我可是很乐意邀请您过来产加我的婚宴的。”
“当然这一切都是您还健在的情况下。”
“——混账!混账东西!”
周兴怀捂着气炸了的胸口,简直要就地晕倒。
谢时微见状也不想和他纠缠,真怕这老头自己把自己给气死了,他淡定道:“周老,茶也喝了,话也聊了,薛远还在等我回家呢,您自个儿好好保重身体,再见。”
“太嚣张了!气死老夫了!”
周兴怀盯着桌上那堆支离破碎的支票碎片和对方潇洒离开的背影,气急败坏骂道:“……谢时微,你年轻气盛,没出社会,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小小年纪,竟敢这样对老夫讲话,真是不知死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