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上面每一道刻痕,都代表一次审判。”
“每一次审判,只要是对的,只要杀的是该杀之人,就会在刀上留下印记。”
“那些印记,不是普通的刻痕,而是宁国律法的具现。”
“是天地对你审判的认可。”
他看着刘慈,目光深邃:
“这把刀,现在代表的,已经不只是你刘慈。”
“它代表的是宁国律法。”
“是圣皇的意志。”
“是天地的公道。”
“所以,它重。”
刘慈若有所思:
“那如果……有人想拔这把刀呢?”
宇九不屑一顾的笑道:
“那就要看,那个人,有没有资格。”
“如果他心地赤诚,从未做过违法乱纪之事,哪怕是个平民百姓,也能轻松拔起。”
“但如果他心中有鬼,曾经触犯过律法……”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哪怕他是道士,哪怕他用尽全力,也拔不动分毫。”
刘慈愣住了。
他看着手中的刀,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监察刀的真正意义。
它不仅是武器,更是一面镜子。
照出人心的镜子。
有人不服,再次上前尝试。
依旧拔不动。
有人咬牙,用尽全身力气。
依旧纹丝不动。
有人甚至动用了气运力,动用了秘法,动用了所有手段。
却依旧不行。
那把刀,如同生了根,死死插在地上。
任凭他们如何用力,就是纹丝不动。
终于,有人崩溃了。
一个年轻的世家子弟瘫坐在地,看着那把刀,喃喃道:
“为什么……为什么拔不起来……”
刘慈的实力已经强到连他的一把刀,都拔不起来了吗?
刘慈看着他们,目光平静。
然后,他看向纣天雄。
“纣家主,你要不要试试?”
纣天雄盯着那把刀,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试?
还是不试?
刘慈看着他,笑容玩味:
“怎么,不敢?”
“你堂堂纣家家主,道士蜕境,距离神官一步之遥,不会连本使一把刀都拔不起来吧?”
纣天雄咬着牙,没有说话。
他身后,那些纣家成员,一个个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纣天雄沉默片刻,最终缓缓道:“刘监察使的实力有目共睹,我甘拜下风。”
刘慈摆摆手,“既然如此,将纣氏交给我。”
“刘监察使,小妹的事……”
刘慈打断他:
“本使说了,把纣氏交出来。”
“她涉嫌参与侵占御赐产业,构陷本使入狱,必须接受审判。”
纣天雄脸色一沉:
“刘监察使,小妹只是一个没有气运力的妇人,如何能……”
刘慈再次打断他:
“有没有气运力,是否参与其中,本使自会查清。”
“但今日,她必须跟本使走。”
“你若执意阻拦,那就别怪本使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监察队员齐齐上前一步。
头顶,黑冰号上的二十四门符文炮,炮口对准了纣天雄。
空气中,火药味越来越浓。
纣天雄脸色铁青。
他盯着刘慈,一字一句地说:
“刘监察使,你当真要与我纣家为敌?”
刘慈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比任何时候都张狂:
“与你纣家为敌?”
“你纣家,也配?”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那些世家子弟,一个个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刘慈说什么?
说纣家不配与他为敌?
他一个进士境,说神官世家不配?
疯了吗?
纣天雄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盯着刘慈,眼中杀意涌动:
“刘慈!你放肆!”
刘慈看着他,目光平静:
“本使就是放肆,你能如何?”
他指向身后的刀,一字一句地说:
“本使的刀,就在那里。”
“你若不服,自己去拔。”
“拔起来了,本使就走。”
“拔不起来……”
他顿了顿,笑容更盛:
“就老老实实,把人交出来。”
纣天雄气得浑身发抖。
他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