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可以确认就是指小青山上的云雀观。”
“‘密令刻玄机’这一句里边的玄机此刻也找到了。”
“‘燕衔密卷过’中的燕应该是指飞燕之戒。”
“飞燕之戒?”戾翰飞先是一惊,接着也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雷旌说道:“是的,飞燕之戒就是掌门戒指,因为戒指上面有一只飞燕,所以也叫飞燕之戒。”
“至于后面两句,‘金线穿三界,玉符映九罗,凤鸣焚赤焰,宝现瑞光多’,说的自然就是涉及到的宝藏。”
雷旌缓缓起身,接着说道:“你们跟我来。”
戾翰飞跟着他走进屋内,只见他拉开一块帆布,露出后面的老式保险箱。
他输入密码,从里面取出一个陈旧的老檀木盒子。
“几十年前,幻术门内乱,掌门师叔遇害前把这个交给我。”
雷旌打开盒子,里面是半张烧焦的地图,“他曾确实跟我说掌门之戒很可能就在小青山云雀观,只是当时他也不知道这个令牌当中的秘密。”
戾翰飞凑过去看地图,突然皱眉:“可这地图上的标记……”
“和刚才我们看到的不一样。”雷旌点头,先去小青山查证一番再做计较不迟,毕竟这些很多也是后人补充得来的。”
“事不宜迟,明天一早我们就赶往去小青山。”
“你们身上的伤……”
戾翰飞的话还没有说完,雷旌便打断了他的话,“我们的伤早已无碍,刚刚我还跟师弟在院子里演练了一番。”
“是啊,你看……”牟田说着还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左胸,以示他的身体完全没有问题。
戾翰飞见两位老人如此坚决,便不再劝阻,毕竟这事确实不能再拖。
第二天一早,戾翰飞带着采青,还有雷旌,牟田和白姥姥一众,几十人便浩浩荡荡的出发前往小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