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鹏正叼着烟,翻看最新的工程报表,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
戾翰飞走了进来,脸色有些沉。
甘鹏抬眼,咧嘴一笑,立马起身走了过来,“大哥。”
戾翰飞直接坐到沙发上,手指敲了敲扶手,“我准备放了采青。”
甘鹏一愣,烟差点掉裤子上:“啥?放了她?那女人可是个害人精!”
“留着她没用。”戾翰飞淡淡道,“关着也是浪费粮食。”
“放出去的话,作用还大一些。”
甘鹏眯起眼,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大哥,你该不会是……自己把持不住了吧?”
戾翰飞冷冷扫了他一眼。
甘鹏立马举手投降,“行行行,你说放就放,不过……”
接着,他又压低声音,“雷小姐那边……”
与此同时,边南矿业总部大楼里,雷蕾和史妙云正忙得脚不沾地。
“这份合同有问题!”雷蕾拍着桌子,指着文件上的一行小字,“薛成全这帮人当初签的什么鬼条款?矿权转让居然还能绕开监管?”
史妙云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现在整个边南矿业的高管层没几个干净的,所有项目都得我们亲自盯着。”
雷蕾咬牙:“妈的,这帮蛀虫!”
她刚骂完,手机响了。“喂?什么?!黑虎帮的人又来了?!”
电话那头,工地负责人声音慌张:“雷总,他们这次直接砸了设备,还打伤了我们两个工人!”
雷蕾脸色瞬间阴沉,啪地挂了电话。
史妙云一直在旁边站着,也听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凑上前问道:“要不要……”
“不要!”
史妙云自然是想说要不要给戾翰飞打个电话,毕竟戾翰飞处理这些事情,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没想到她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雷蕾给顶了回去,伸了伸舌头,立马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直尽管如此,她还是给戾翰飞发了个短信,大致说清楚了发生的事情。
看到史妙云的信息,他眼神一冷,直接发了个语音,“位置发我。”
刚刚放下电话,他捏了捏眉心,从昨天下午开始,体内真气运转就越来越快,甚至有时候还会不受控制地外溢。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躁动的真气,正准备赶往工地,手机又响了。
“喂,何耀。”
“大哥!出事了!”何耀的声音带着急切,“黑虎帮的人不光断电,还砸了设备!”
戾翰飞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简直不知死活。”
这时,甘鹏已经把采青带了上来。
上次,她和白文天来甘家闹事,最后关头假意投诚,想要控制甘鹏的大姐甘壁君,被戾翰飞识破,甘鹏反手制住了他,这两天一直关押在甘家。
“告诉你个好消息,白州和他手下的那帮人从此就在边南消失了,你有什么遗言可以说来听听。”戾翰飞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地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采青确实愣在了当场。
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一个并不起眼的外地佬,短短数月,灭了马一波,灭了娄家,废了小青山,让牟家畏手畏脚,现在又让白州从边南消失……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有些不敢相信,之前她一直以为甘鹏是他的后台,而实际上他才是甘鹏的靠山。
之前是想假意投靠,但现在白州已经不在了,也许投靠他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我只是听信了谣言,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哪需要什么遗言啊?”采青一摇一摆的向戾翰飞走来,声音酥麻软糯,听着就想立马找地方躺下去。
甘鹏立马转身走了出去,这才相处几分钟的时间,只是多看了两眼,听她说了两句话,好似就有了反应,他可是真的有点扛不住。
随着采青越走越近,一股淡淡的体香若有若无的飘了过来。
不得不说,这确实比那些用香水洗澡的女人要有吸引力的多。
戾翰飞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眼睛。
然后,采青的一双纤纤细手在戾翰飞身上游来游去。
进而,她的整个身体都缠了上去。
戾翰飞依旧一动不动,只是无论她转到哪个方向,戾翰飞都死死看着她的眼睛。
最终,采青终于败下阵来。
“如果你觉得单纯依靠媚术,窃取别人的修为,我可以让你无数次的归于零点,生不如死。”
“但你若真心想要提升武道修为,我倒是可以先解了你身上的毒,再教你正道的修炼之法。”
戾翰飞见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冷若冰霜地说道。
“你能解毒?”采青有些不信,“你怎么知道我中毒了?”
“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