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袁教授的日子恐怕也会更加难熬,继续做实验的话不是他所愿,不做的话可能将会永无天日。
关键是戾翰飞现在不能随意地出手,不得不隐藏自己的身份,这限制了他太多行动。
如何才能改变,这是个伤脑筋的问题。
戾翰飞和甘鹏在外面吞云吐雾了一番,刚刚扔下烟头,肥仔就从里屋出来,又敬了一支烟,说了一些感谢的话,还提起之前在红日餐馆得事情,非常感谢戾翰飞和甘鹏的大度,不计前嫌。
肥仔说得诚恳,戾翰飞也不想跟他计较太多,按理说欠债还钱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有错那也是侯新发的错。
但是赌博例外,赌博本身就是错的,是华夏大陆禁止的。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何况像你们这样,以赌博为生不是长久之计,也严重影响了社会风气,还是要找个正常的谋生手段才行。”
戾翰飞的话说的很明白,肥仔也理解的透彻。
“当然,当然。”
肥仔晃动着他肥大的圆脑袋深表同意,但是像他们这样的人,要他们离开他们长期赖以为生的手段,恐怕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但是话必须要说到,不说那是戾翰飞的不对。
“你们经常在南城一带,以后红日餐馆就麻烦你帮忙照看着点。”
戾翰飞的话说的很客气,其实就是告诉肥仔那地方是他戾翰飞的地盘,记得长眼,不说要求看在今天这事的面上报答什么,但我都明确告诉你了,你还不知道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定,一定。”
“戾总放心,这事以前是我做的不对,以后只要你有用得着的地方,吩咐一声,兄弟们无不遵从。”
肥仔是个识时务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吃什么样的菜,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
戾翰飞笑笑,加上一支烟算是一笑泯恩仇。
叶零露有些疲惫地从旁边的一间屋里出来,脸色有些苍白。
肥仔忙上前两步,恭敬地问道:“叶小姐,我叔他……”
肥仔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他也算是刀口舔血的人,知道牟田的伤有多重,所以没敢往下去猜。
“反正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至于能不能好,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谢谢,谢谢叶小姐。”
平时凶神恶煞般的一个人,此时却显得异常的卑微。
“哦,对了,我这开了两张单子,你们自己去药店买,还有雷老前辈的。”叶零露说完有些不放心,又问了一句,“打吊瓶应该会吧?”
“嗯,飞飞会。”肥仔点头说道。
此时,这边雷旌、白姥姥和雷蕾的谈话还没有结束,戾翰飞也没有必要在这等着,雷蕾跟他们一起暂时也不会存在什么危险。
戾翰飞告诉肥仔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让雷蕾打他电话。,他们还有事就先告辞。
肥仔又郑重其事地道了谢,说今天招待不周,还请勿怪,过两天再请几位吃饭,一定好好招待。
三人刚刚往外走就被飞飞给叫住了,“戾大哥,雷爷爷有事要跟你说。”
这倒也并不是什么稀奇事,至少戾翰飞和叶零露、甘鹏三人今天救了他们性命。
戾翰飞可以不辞而别,但是他们不可以不道谢。
何况,雷旌是认识贾翰飞的,只要雷蕾提起戾翰飞的身世,他就不得不坐下来正式的见戾翰飞一面。
雷蕾本没有提起戾翰飞跟贾翰飞之间的关系,雷旌上一次见贾翰飞的时候,贾翰飞十二三岁,现在十几年过去了,早就模样大变,尤其是去年车祸过后,贾翰飞的容貌更是发生了巨大改变,变得连雷蕾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是因为叶零露的一声“嫂子”,加上飞飞又说戾翰飞是雷蕾的男朋友,雷旌就不得不正式的见见面了。
毕竟他知道自己的时日无多,此事涉及到雷蕾的终身大事,而雷蕾的父亲又常年神志不清,他不能不管。
雷蕾的父亲雷烈本是贾家老夫人,也就是现任史家集团董事长在部队时候的警卫员,后来因为史家家族遭逢变故,老夫人为救史家从部队转业,雷烈也随同一起复员,继续跟在夫人身边。
十五年前那场大火发生的时候,他正好陪着老夫人在外考察,老夫人遭遇不明身份的黑衣人暗杀,他拼死抵抗,保护老夫人平安归来。
等他回到家的时候,家早已经化为一片灰烬,物是人非,加之本来受伤严重,看到眼前景象,顿时急火攻心,真气逆流,走火入魔失了心智,从此再也没有醒过来。
雷旌首先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将戾翰飞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了一遍,那眼神确实有点像是在给自家姑娘选择夫婿。
像,真是太像了。
良久,才深情地问道:“你就是翰飞?”
“算是吧。”
戾翰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