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飞将手中的方便袋递给戾翰飞,调皮的一笑,脸上现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就在戾翰飞打开车窗的一瞬间就闻到一股汉堡的香味。
感觉是真香。
饿了半天了,这个时候,能吃就行,哪有什么挑剔的。
“谢谢!”
“什么时候走啊?”
戾翰飞说了一声谢谢后问道。
“我们还想逛街,要不你也一起吧?”飞飞突然说道。
要搁在前两天,戾翰飞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同意,能和雷蕾一起逛街,那可是他心里巴不得的想法。
这算不算是一种背叛?
对一个素不相识却又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弟的背叛。
或者说对他本身身体的背叛。
到底算是哪一种,实在有些理不清楚。
此时他确实有些犹豫。
当戾翰飞还在犹豫的时候,飞飞已经打开了车门,将戾翰飞拽了下来,一脚踢在车门上将车门给关上,然后挽着戾翰飞的胳膊就往前走。
雷蕾透过玻璃窗看着飞飞将戾翰飞拽着走,心里想笑,望着戾翰飞越走越近,突然又有些失落。
不行,不能去。
一念及此,戾翰飞立马停了下来。
这不是一个好的主意。
若是不去,会不会还有很多像牟家小子那样的人呢?
“怎么了?”
飞飞见戾翰飞不走了,撅着嘴问道。
“姓牟那小子呢?你们给他关哪儿了?”
戾翰飞突然双目一寒,箭一般盯向飞飞问道。
飞飞被戾翰飞的眼神吓了一跳,松开戾翰飞的手想走。
被戾翰飞反手一抓抓住了胳膊,稍微用力,飞飞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啊!”
飞飞疼的叫了出来。
戾翰飞立马松开了些,但仍然没有放手,尽管没有太用力,飞飞依然不能轻易的挣脱。
戾翰飞的那只大手,就像是一个铁箍一样将她的胳膊锁住,既没有太紧让她感到疼痛,她也不能挣脱大手的束缚。
“别挣了,我有两句话说完就走。”
“哼!”
飞飞一甩,甩掉了戾翰飞的大手。
当然,这是因为戾翰飞松开过后的结果。
“你回去告诉白姥姥,雷蕾到边南来还不到十天的时间,就已经有两次差点丢了小命,说不定第三次就会成为真的。”
“你们有什么事不妨说出来,只要是雷蕾认可的事情,我可以帮你们。”
“另外黄金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就当是我的诚意,想好了给我电话。”
戾翰飞说完就转身走了,留下飞飞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他居然已经知道了黄金的事情?
可他没有发难,以他的身手和智慧,姥姥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他这么做是因为小蕾姐吗?
他真的很爱小蕾姐,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吗?
“你没事吧?”
雷蕾已经走到了飞飞身边。
刚才她看见戾翰飞抓住飞飞胳膊的时候,很担心戾翰飞又对飞飞动粗会伤害到飞飞。
“哦,小蕾姐。”飞飞的神思被雷蕾拉了回来。
“你也很爱他吗?”
飞飞望着雷蕾的眼睛,心里涌现出一种复杂矛盾的感情。
她不知道她心里期盼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她的直觉告诉她,雷蕾的心里一定是有戾翰飞的,可她却很担心雷蕾会点头。
“别理那个混蛋。”
雷蕾没有直接回答飞飞的问题,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来回答。
这是一个令人悲伤的问题。
“那我送你回家吧?”飞飞对雷蕾说,“他今天跟了一天,姥姥此时也应该回家了。”
“嗯,都怪那个混蛋,白白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什么事都没做成。”雷蕾有些怨气。
虽然带着一些责怪,却一点儿也没有恨的意思。
戾翰飞已经开车走了,走的时候没有一点儿犹豫,和刚才飞飞拽他下车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雷蕾表现得若无其事的样子,像一个大姐姐一样安慰着飞飞,其实内心却无比的失落。
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戾翰飞突然对她改变了态度。
想到这里,她又不自禁的发出一丝冷笑。
他们之间有什么吗?
好像什么都没有。
确实什么都没有。
他救过她两次,却从来没有谈及过感情。
一个字也没有提到过。
飞飞将雷蕾送回她住的地方后才回家,当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的时候,白姥姥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她了。
白姥姥阴沉着脸没有去看飞飞一眼,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