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
他们不是一起的。
这个女人和这个小男孩是他们的人质。
并且从他们两个行动之间相互配合的默契程度来看,这样的经历应该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他们是谁?
袁教授的儿媳和孙子。
定是他们。
“甘鹏,这两人很可能是袁教授的家人,我们必须救人,你搞清楚他们的人数和火力配置,从正面牵制,掩护我救人。”
戾翰飞通过电话给甘鹏布置任务。
“收到!”
戾翰飞继续往前走了没几步就不得不停了下来,前面出现一个断崖,足有六七米宽的距离,并且几乎全是流沙,只因为树木葱葱,外面看得不是很明显而已。
所想要从这里直接过去,稍不注意就有掉下去的危险,关键是只要有一点动静就有可能造成大量流沙下滑,引起他们的注意,这样就会加大救人的难度,也可能让他们狗急跳墙,杀人灭口,给人质造成危险。
大约十米高的地方有一块凸起的砂岩石,戾翰飞走上去一看,光秃秃的也只有两三个可以着力的地方,一是中间突起的地方有两株大枣粗细的小树,二是再往前将近两米的地方有一根脸盆粗的干枯树根。
这比下面要方便多了。
戾翰飞退后几步用于助跑,直接跑了过去,右手抓住那两棵小树,稍一借力,继续往前,一脚踏上那根干枯树根,纵身一跃,飞身扑向了对岸的一棵歪脖子树。
“唰唰……”
悉悉索索的滑下一片流沙。
戾翰飞借助树枝的力道,一个鲤鱼打挺刚好落到地面。
来到他们的侧面,小男孩刚刚方便完,那个女人已经在外面等他了。
此时戾翰飞的脸上已经涂上了自制的简易迷彩,他悄悄摸了过去,用手捂住了小男孩的嘴,“不要害怕,我是来救你的,不要说话,只听我说,你摇头或者点头就可以了,好吗?”
小男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盯着戾翰飞的脸足足看了一分钟,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叫袁小侠,是吗?”
小男孩点头。
果然是他们,戾翰飞替他们感到幸运,在这里遇到了自己。
“那是你妈妈,对吗?”
袁小侠点头。
“爷爷跟你们在一起吗?”
这次,袁小侠摇头。
“你找个借口将妈妈也叫到这里来,我有话问她,可以吗?”
袁小侠点头。
他等到戾翰飞完全隐藏以后,又脱下裤子蹲了下来。
这小子真聪明。
戾翰飞忍不住点了点头。
袁小侠蹲好以后才朝着妈妈喊道:“妈妈,我的手纸不够,你再给我拿点过来。”
袁小侠的妈妈和外面的几个黑衣人都听到了袁小侠的喊声。
袁小侠的妈妈刚走了两步就被一个黑衣人给阻止了,然后示意他身边的另外一个黑衣人过来。
妈的,这么谨慎。
一旁的戾翰飞刚刚还在心里为袁小侠的机智点赞,转眼就被破了。
“站住!我不要你过来。”
袁小侠的声音虽然带着一股稚子的味道,却气场十足,不容置疑。
黑衣人摇了摇头又往前走了两步。
袁小侠抓起旁边的一把泥巴就扔了过去,竟然还带着一张卫生纸。
黑衣人嫌弃地一皱眉头,终于停了下来,招手让袁小侠的妈妈过来。
“你躲远点,不许看。”
袁小侠又扔出一把泥巴,叫嚷着让黑衣人躲远点。
黑衣人果然退了两步,背转身去。
袁小侠的妈妈递过来一包纸,可袁小侠没有伸手去接。
“怎么了,你还要不要?”
袁小侠妈妈见小侠没有接她手中的纸巾,语气里带着一丝愠怒。
可能是这样的人质经历让这个女人受了太多的苦难,天天被关在这样的车厢里,连最起码的上厕所还要到这样的荒郊野外来解决,她真的受够了。
她本来可以化着精致的妆,穿着自己最喜欢的衣服,在老公的陪同下,带着儿子一起逛商场,可现在呢?
她担心要不了多久,自己可能真的会成为人们说的神农架野人,每次想到这里,她就想哭,甚至想死。
可是老公不在身边,甚至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她还有儿子,她连死都不能。
小侠最近还算比较听话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刚刚说完,她又有些后悔,觉得自己态度生硬了些,又走近了两步。
“怎么了,小侠,你哪里不舒服吗?”妈妈这次和颜悦色地问道。
“妈妈,我说了你可千万别出声啊。”
看着妈妈点了点头后,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