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瓶子落在地上碎裂了一地,红酒洒的到处都是。
牟方孔本人也被史阳飚一脚踹在了墙角。
史阳飚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就在他踹飞牟方孔的同时也被公孙宇一脚从床上踹飞,此时正蜷缩在沙发上,痛苦的扭动着身体。
“靠!”
“你他妈的活腻歪了。”
“跑老子的地盘来欺负老子。”
牟方孔吭哧了小半天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抓起旁边的烟灰缸再次冲了过去。
史阳飚也算半个社会人,别的本事没有,但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句话理解的特别透彻。
“停……”
史阳飚厉喝一声。
牟方孔举起的手被史阳飚喊停了下来。
“欺负你?这话怎么说?”
“你进门就用酒瓶子抡我,怎么反成我欺负你了?”
史阳飚虽然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但气势还是有的,对于打女服务员和刚才门外发生的事情更是选择性遗忘。
“打人不算吗?”
牟方孔本来有些恼火,但看史阳飚的样子竟然鬼使神差的就把烟灰缸给放下了。
男女之间的感情很多时候,人们都喜欢用王八看绿豆—对眼了来形容。
交友这种事情,同样的道理,对眼了一切都不是事。
也许三人真是闻着味儿开始交谈的。
臭味相投嘛。
当牟方孔和公孙宇得知史阳飚是江陵史家的大公子的时候,真是喜出望外。
尤其是牟方孔,恨不得立马跪着拜把子,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哪怕先还在他老爹面前夸下海口史家算什么,要不是看在公孙家的面子,到了边南这个地方,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此时,才只是见到了一个史阳飚,却连骨头都没了,立马让手下人把门口的保镖给放了,还亲自赔礼道歉。
这种人靠什么活在世上?
靠的就是不要脸。
史阳飚要是点头同意的话,别说拜把子,叫爹他都愿意。
三人越聊越投机,牟方孔大手一挥,换地方喝酒去。
出门上车的时候恰好被戾翰飞给看见。
戾翰飞和甘鹏本来是来找老莫的,商量明天一起再去葬神谷的事情,不料,在这当口遇到了史阳飚。
“那穿白西装的是谁?”戾翰飞指着牟方孔问道。
“牟家老二牟方孔,牟氏矿业的总经理,他左边那个是公孙宇,听说是南江公孙家的,最前面那个不认识。”
甘鹏把知道的挨个给戾翰飞说了一遍。
“他们怎么会搞在一起?”戾翰飞感到有些很纳闷。
“谁?”
“史阳飚,说是为了边南矿业的事情跟雷蕾一起来的。”
戾翰飞对甘鹏说道。
虽然不知道他们几个是怎么搅在一起的,但这件事后来确实给戾翰飞增添了不少的麻烦。
戾翰飞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牟氏矿业是这次边南矿业整改的最大阻力,事情才刚刚开始,史阳飚居然就背地里和牟方孔搞在了一起。
这事有点邪门。
不过,公孙江蓝曾对他说过,只要他保证雷蕾的安全就行,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他操心。
到了老莫住的地方,老莫没在屋里。
打电话一问才知道他姑娘今天休息,他去看他姑娘去了。
老莫说的地方甘鹏知道,于是两人又折了回去,让老莫别动,他们去接他。
没多久就到了,在一片城乡交接处,都是那种四五楼高的平房,外墙刷着白灰。
这里房租便宜,几百块钱有空调有热水器,只是上班通勤麻烦一点,买个踏板电动车,怎么算都比在市区租房要实惠。
戾翰飞远远的就看见老莫站在三楼的走廊上,没进屋,隔一会儿敲一下门,显得有些着急又无奈。
“没在家吗?”
甘鹏将车停在楼下,大嗓门喊了一句。
“在,不开门。”
在,还不给开门。
这怎么回事?
自己父亲大老远的来看她,居然不给开门,这像什么话?
戾翰飞给甘鹏递了个眼色,两人下车一起上了三楼。
老莫手里拎着一箱牛奶和一包苹果,好像做错事了一样有些手足无措。
甘鹏透过窗帘没掩住的一点缝隙往屋里瞅了一眼,确实有个女生背对着正门站在后墙的窗户前,窗户开的大大的,像是在哭。
甘鹏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她不会有什么想不开吧?
于是,一边敲门一边喊道:“小莫,开门,我们是你爸爸的朋友,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
小莫一直不为所动,带着哭腔说道:“你们走吧,我……我今天不舒服。”
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