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高飞见状,也就不再像刚开始一样猛冲猛打,而是凝神防身,缓步上前,防止戾翰飞的暗器偷袭。
虽然刚刚戾翰飞只是扔了一截树枝,但是他能以一根筷子洞穿娄应青的手掌,此种暗器功夫不容小觑。
戾翰飞试探性的打出一颗石子,趁着娄高飞避让的当口突然爆起,踢出一记连环腿。
这倒是出乎了娄高飞的意料之外,也出乎了在场其他人的意料之外。
“啊?他居然还敢主动攻击?”
“他莫不是不想要他的腿了?”
“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他莫不是刚才被打傻了吧?”
他们都暗自感到欢喜。
他们有这样的想法并不是没有道理,但戾翰飞可没他们想的那么傻。
他不可能真的就以自己的双腿去对娄高飞的开碑掌,毕竟娄高飞不是娄高平,他也不想在轮椅上度过自己的下半辈子。
他还要娶老婆生孩子了,真要下半辈子都在轮椅上过,那还怎么娶老婆生孩子?
每次娄高飞的掌要碰到戾翰飞的腿的时候,他就提前收了回去,纵身跃开,然后趁机又打出一记暗器。
娄高飞打他的开碑掌,戾翰飞打他的暗器。
你打来的时候我就躲,躲开了我就打暗器。
本质上还是刚才对付娄高平的办法。
游斗,或者叫缠斗。
以此消耗娄高飞的体力和真气,让他应接不暇,搞不清楚进攻的真正要点,彻底激怒他,让他自己先乱起来。
何况这打暗器的手法与一般手法还不一样,不单纯以指力,也不单纯以腕力,还可以是以掌风推动暗器攻击。
娄高飞没少吃亏,挨了好几下,虽然不至于让他丧命,但终究不能任由它打在自己身上。
何况戾翰飞每次出手不是他的眼睛就是他的穴位,一旦毫不避让的让他击中,不残废也会立马丧失战斗力。
当戾翰飞以掌力打出手中最后的树枝的时候,娄高飞虽然避开大部分,但是右腿上仍然挨了几下,这次他终于看了出来。
这是北海家的天女散花?
“我怎么就没有早点想起来?”
“他跟北海家什么关系?”
娄高飞目光森冷地看着戾翰飞,他要重新审视这个年轻人。
这个古老的家族一向以医道着称于世,鲜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家学武功同样厉害无比。
娄高飞也是因为自己十年天权之境,却久久不能突破到天玑之境,得一高人指点,需要借助北海家的医道帮助打开身体机能的先天限制,才有可能突破武学极限。
他也才因此了解到北海家的一些情况。
如果他真是北海家的人,区区一个边南的娄家在他的眼里确实贱如蝼蚁。
难怪他到边南才不过短短半月时间,行事竟会如此肆无忌惮。
马一波,还有牟家,包括白家他统统都没有放在眼里。
戾翰飞也因此感到非常意外,娄高飞居然能够看出他的暗器手法。
此时,娄高飞应该是碍于北海家的威势,心里拿不准戾翰飞到底是不是北海家的人,所以才迟迟没有动手。
娄山可不一样,虽然刚才戾翰飞的暗器迟滞了娄高飞的进攻,但也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啊,怎么就停下来了呢?
娄高峰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看出了娄高飞的犹豫,绝不是因为刚才受伤的原因。
在如此厮杀的情况下,那点伤害算不得什么。
于是悠悠开口,冷如冰霜地提醒道:“事已至此,何须多虑。”
老狐狸这是在提醒娄高飞别想太多,先拿下了再说,哪怕现在停下来,也是于事无补。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娄高飞再次提掌上前。
“你可想好了?”
“你若继续如此执迷不悟,娄家必将陷入万劫不复。”
戾翰飞索性接着北海家的威势,威胁道。
他知道别人听不懂,但是娄高飞一定能够明白其中深意。
“哼,拿下了你,神不知鬼不觉。”
周围众人虽然听不懂他俩的对话什么意思,但是见到娄高飞又要动手,心里也就放心多了。
娄高飞又恢复到刚开始时的打法,并且一直缠着戾翰飞近身搏斗,完全不给戾翰飞其他机会。
这是要命的。
戾翰飞无法退出娄高飞掌风的笼罩范围,也只能强行以天罡正气护体,见招拆招。
如此又拆了几招,娄高飞算是看出了戾翰飞的弱点,逮住机会,猛抓猛打。
不得不说,戾翰飞到边南来还没有到过如此强悍的高手,哪怕是在郊外遇到的那五名岛国的蒙面杀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