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露出了破绽。
娄高平这样的人,平日里虽没有像娄应富和娄应青一样到处为非作歹,欺压良善,但整日里酒醉灯迷私生活混乱是一定的。
就从昨天他看向白梦洁的眼神和他与那个林经理的关系,戾翰飞就已经看出来了。
常言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尤其对于习武之人,一旦迷上了色,哪有时间修炼身心,增长功力。
戾翰飞瞅准机会,欺身直上,踢出一记连环腿,以连环腿破了他的重拳。
娄高平粘上了岛国人的东西,戾翰飞本就不想让他全身而退。
他的真身还躺在医院里,此次到边南来,又从一个乞丐开局,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岛国人所赐,他焉能放过这些人。
戾翰飞双腿连环出击,速度比刚才更快,踢出的腿法也更加凶猛,更加凌厉,丝毫不给娄高平任何喘息和翻盘的机会。
此时,娄高平别说再也打不出一拳有份量的重拳,就是招架都显得特别吃力。
“嘭……”
突然,戾翰飞右腿横扫,又左脚踢出,正中娄高平的心窝子,一脚将他踢飞数米远,重重地摔在娄高峰的面前。
“啊……”
娄高平捂着左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他的左腿刚才被戾翰飞一记横扫给踢断了。
娄高飞本想施救,无奈戾翰飞最后两脚实在太快,完全没有给他留下任何救人的机会。
娄高飞身体一跃,一个跨步便奔到了娄高平的身边。
毕竟,娄高平应该算是娄家排名第二的高手了。
娄高飞立马运起功力,在娄高平的左腿上来回顺了两次,让他碎掉的腿骨能够合上,不至于造成严重的错位而再受痛苦。
娄高平痛的额上青筋暴跳,面容扭曲,紧紧地咬着腮帮子恶狠狠地对着娄高飞说道:“二哥,替我杀了他。”
因为紧咬着牙,说出的话还有些模糊不清。
娄高飞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扯起旁边的一块布条将娄高平的左腿缠好,吩咐身边的手下抬到后面休息。
最后,才缓缓地站了起来。
“年轻人,想要出人头地本没有错,但一定要适可而止,有些事不是你一个外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念在你一身修为不易,若你能亲自把那祖孙两人送到这里来,我可以留你性命。”
娄高飞阴沉着一张老脸,身上源源不断地弥漫出一股强大的气息。
“天权镜!”
“并且应该已经有不下十年的天权境修为了。”
“恐怕已经步入一流高手行列了。”
戾翰飞不由得皱紧了两道浓眉。
他的右腿因刚才踢娄高平那一脚,现在还隐隐有点疼了。
招式他有,心法要诀他也懂,但是这个身体机能却是要经过常年累月的练习才能达到的。
他以贾岳的脑子行事,无奈贾翰飞的身体总是跟不上,还好,刚才没有露出马脚。
妈的。
这下玩大了。
高炬怎么不把这个情报告诉我?
这是又想我躺着吗?
自己只是才突破玉衡镜不久,昨晚上本想试着强行突破天权镜,偏偏娄高峰又派人去白梦洁家找事,又让他担心文婕和昕昕。
虽然甘鹏解决了娄高峰派去白梦洁家的人,叶零露那边也没有出任何问题。
但终究心不静,加上刚过玉衡镜不久,最后始终没有完成突破。
看来,只能期望于他们几个了。
但愿不要让人失望。
“看来你是明白人,就算你也是天权镜,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娄高飞一直感受不到戾翰飞的真正实力。
不过,根据他的判断,以戾翰飞的年纪和他刚才的出手来推断,戾翰飞最多也就是初达天权镜了。
因为就是以他的实力,刚才的对战也绝对不是戾翰飞所表现出来的样子。
“那可说不一定,几年前我就到天玑镜了。”
戾翰飞表现得一脸的风轻云淡。
“天玑镜?”
“怎么可能?”
“就算你打娘胎里开始练武也不过如此吧?还几年前?”
“吹牛也不打草稿。”
“说大话没边儿了,这是。”
虽然在场得其他人都承认戾翰飞很厉害,但是也不至于如他自己所说那样厉害吧。
天玑镜可是绝对的一流高手,整个华夏都是寥寥无几的。
没有人相信戾翰飞说的话会是真的。
大公鸡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他上次就总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只是总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