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车上的时候,娄高峰就安排所有可利用人手,现在除了打探那个外地佬的行踪外,还要时刻盯着牟利和牟家,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一条条一件件都要报到他那里。
娄小勇是个精明能干的人,记忆力很好,哪怕开着车,依然能够清晰记下娄高峰发下的所有指令。
娄高峰又让娄高飞给白关说清楚事情原委,然后在边南暂时先待上两天,等待打探的结果。
然后根据得到的结果再来决定以什么方式去找那个不知死活的扫地的老头。
娄高飞没有拒绝娄高峰的建议,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一见那个外地佬了。
在边南这个地界,耍勇斗狠,他娄高飞还没有怕过谁。
或许,在边南这个地方,唯一让他或者他们娄家感到害怕的就只有白家了。
白家是主子,是他们安身立命的靠山,这没有办法,谁也不会做砸自己饭碗的事情。
此时,白信正坐在白家的老院子里。
刚刚他的秘书才把娄家在南苑酒店给娄高飞摆酒接风的事情禀告给他。
夜空下,看不清他脸上的任何表情,更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他的心思一向如同这夜空一样深不可测。
秘书不再打扰,轻轻地退了出去。
…………
戾翰飞昨晚没有睡好,大半夜都还在想昨天的事情。
好不容易睡着了,又一直做梦,梦到连人带车被撞入悬崖的情景。
看来,上午的车祸对贾翰飞的记忆又产生了影响。
不知道是福是祸?
戾翰飞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但目前的状况让他没有太多的时间来考虑这件事情。
因为直到现在,他仍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小巴黎突然病倒?
牟汉又是怎么知道他已经回到了小巴黎的?
并且连他受伤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是谁在盯着他?
这不禁让他想起那辆从机场出来后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的轿车。
其他记者的车都去了白云宾馆,只有那辆车一直跟在后面,直到车祸前才消失。
他会是谁呢?
这两天结下的梁子实在太多,有牟汉、娄氏兄弟,还有胡立威,马一波的手下和岛国人。
这些人当中的任何一方都想要他的命,也许是某一方,也许是其中某几方联合到了一起,想想都让人头疼。
“不过,想要我的命可没那么容易,我的命硬着了。”
戾翰飞回到家的时候,文婕和叶零露正在收拾东西,从昨天吃完晚饭就开始收拾,今天一大早起来又开始收拾,都还没有收拾完毕。
女人的东西实在是太多。
但他又插不上手,他自己就几套换洗的衣服,都是文婕和叶零露给买的,差不多都是新的,一个小箱子就搞定了。
戾翰飞跟长毛一起送昕昕去上学,途径小巴黎的时候,长毛告诉他,施工方已经到位,来接昕昕之前就已经和工头沟通好了,按昨天说的那样开始干活。
戾翰飞很满意,昕昕下车后,他俩就开车到了边南最大的银行。
他之前把从胡立威那里得到现金和金条都存到了这家银行里边。
今天他要全部换算存入账户,作为公司的启动资金。
最主要的是,他要取回存在保险柜里的账本,这个账本可是胡立威的宝贝,不过,现在在他手里,就是他手中的利剑。
今天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他当初来开保险柜的时候,对银行的这一套流程还是个傻傻的小白。
而今天却如同经常出入这里的老客户一般,隐约间觉得特别的熟悉。
负责接待的银行经理还是上次的那个小黄,三十岁出头的职业美女,妖娆的身段,胸前两个鼓鼓的几欲撑破那洁白的衬衣,姣好的面孔化着精致的妆,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
尽管如此,却并没有太多的热情。
虽然戾翰飞和长毛来的是贵宾厅,就戾翰飞存下的那二十来条黄鱼来说,也确实还算有钱人。
但真正的有钱人她见得多了,这两人可不像是有钱人的派头。
何况才几百万的身家,她也没有放在眼里。
长毛却在一旁看的心猿意马,一副傻乎乎的模样,舔着嘴唇,干咽着口水。
小黄经理并不以为意,并且好像很享受长毛这样充满欲望的目光。
当戾翰飞要求补办一张黑金卡时,小黄经理一对娇眉拧在了一起,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哼,黑金卡是邀请制的,不是你想办就能办的。”
她搞不明白这个脸上带疤的男人为什么才几天不见,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出了车祸,意外,所以前几天很多事都记不起来了,没有什么地方唐突到黄经理吧?”
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