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卜老的信任。”

    “如此贵重的东西，在下受之有愧。”

    “这样吧，东西你还留着，等我安排好了我们一起把它放进博物馆去。”

    “哪怕我自己不能来，我也会派人过来接你，由你亲手把这本相册放进博物馆去，到时候，恐怕还得请你讲解你所知道的这些老故事。”

    戾翰飞知道，只有这样，才对得起卜承安失去的左臂，才对得起他这半生的守护。

    老兵不死，他们只是在逐渐凋零。

    城南老白和他的老战友们，莫不也是如此。

    戾翰飞告别卜承安出来，一路心绪难平。

    电话一直响了很久，戾翰飞才打开接听，是叶零露打过来的，问他在哪里，让他马上回去，或者到北城大道北面天桥附近的城中别墅四区九栋。

    戾翰飞问长毛回去了没有，叶零露说还在等着，戾翰飞便让叶零露告诉长毛在那儿等着，他一会儿就到。

    “城中别墅四区九栋？”

    “会是什么事呢？管他什么事？去了再说，想那么多干嘛？”

    一念及此，戾翰飞猛踩了一脚油门，面包车发出“嗡……嗡”的疲惫的声音。

    过了有十五分钟左右，戾翰飞到了小区门口，长毛果然还在小区门口等着。

    戾翰飞将面包车还给长毛，让他明天继续辛苦，按时来接昕昕去上学。

    等长毛的面包车消失在夜市的车流之中，戾翰飞才走进小区，给叶零露发了一个的短信。

    不一会儿，叶零露就从楼道里走了出来，手里拎着她的专用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