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排队,直接走到了最前面,发财打量了一圈这周围的装修,点头道,
“装修的还不错,这一整栋楼租下来多少钱,我们全要了。”
此言一出,周围一片哗然。
“吹什么牛逼呢,你们知道租这一整栋写字楼多少钱吗?我们最多就是租一层。”
“哪来的富少创业啊,也不怕把底裤都赔进去?”
“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有这个实力。”
黄沙如刀,刮过南荒大地。
红中三人踏足葬经谷时,天色已近黄昏。此处曾是上古经师埋骨之地,传说万卷道典归葬于此,因承载过多“真言”而形成天然禁制??凡入谷者,不得开口言语,否则经文反噬,魂魄将被刻入石碑,永世诵经不止。
年轻人早有准备,取出三枚玉蝉塞入耳中,以隔绝外界音波干扰。幽夫人则以魂珠为引,在眉心画下一道静默符印,周身气息顿时沉寂如死。唯独红中,赤手空拳,仅凭体内逆因果之巢流转不息,硬生生在识海筑起一道“无声之墙”,将天地间一切声浪拒之门外。
三人缓步前行。
谷内无风自动,砂砾悬浮半空,排列成一行行古老文字,皆出自《躺平真解》初篇:“舍我者安,弃争者宁,顺命者生,违道者亡。”字迹流转,宛如活蛇游走,似在审视来者之心。
突然,地面震动。
一块巨碑破沙而出,通体漆黑,表面布满裂痕,却仍清晰可见四个大字:**第一真解**。
红中上前一步,伸手触碰碑面。
刹那间,神魂被拉入幻境。
他看见一片混沌初开的世界,天地未分,阴阳未定。一尊巨大门户悬浮虚空,形如人眼,瞳孔深处锁着一道纤细身影??正是栀鸢,但又不是他所知的任何一世。她双目紧闭,四肢缠绕着由无数“因”与“果”交织而成的锁链,口中低语不断:“我不愿……我不想……不要再来……”
而在门户之外,站着一个背影。
那人披灰袍,戴斗笠,手中握着一本无字之书。他每翻一页,便有一道命运线断裂,随即又有新的轮回开启。他低声说:“第九百三十七次失败了。这次,换一种方式唤醒它。”
“它?”红中心中惊疑,“谁?”
那灰袍人仿佛听见了他的念头,缓缓回头。
没有脸。
只有一片空白。
但红中却感到一股熟悉的悸动??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共鸣,仿佛对方是他失散已久的另一半灵魂。
“你来了。”灰袍人说,“比我预计的快。”
“你是谁?”红中问。
“我是记录者。”他说,“也是囚禁者。是编纂轮回的人,也是试图终结轮回的人。”
“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真相。”灰袍人抬手,指向那扇巨门,“你看到的栀鸢,是真正的初代。她不是修炼者,而是‘锚’。三千小世界的平衡,系于她的清醒与否。一旦她彻底沉沦,所有时间线将坍缩为虚无。”
“所以欢喜天呢?《躺平真解》呢?那些轮回呢?”
“都是实验。”灰袍人叹息,“我们尝试了九百三十六种方法,想让她自我觉醒。可每一次,她都在接近自由前选择牺牲你,回归原点。直到这一次……你开始反抗。”
“所以你们利用我?”
“不。”灰袍人摇头,“是我们依赖你。因为你是唯一能打破‘因果闭环’的存在??你本不该存在,你是‘终焉之门’分裂出的一缕意识,误入人身,却拥有了情感、意志、不愿再死的执念。这本不可能发生,但它发生了。你是变数,是漏洞,是希望。”
红中心头轰鸣。
原来如此……
所以他天生就能抵抗规则?
所以他每次死亡后都能重生?
因为他根本不是“人”,而是“门”的一部分?
“那你为何要制造这么多痛苦?”他怒吼,“为何让栀鸢一次次杀死我?为何让她变成那样?!”
“因为我们不知道别的办法。”灰袍人声音低沉,“唯有极致的痛苦,才能刺激‘门’的意识苏醒。我们以为,只要她越爱你,就越难下手;她越狠心,你就越会反抗。可我们错了……真正的钥匙,不是她的挣扎,而是你的拒绝。”
他伸出手:“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随我回去,重新封印自己,让世界回到稳定状态??代价是,初代栀鸢永远被困,所有轮回记忆抹除,你也将再次沉睡。”
“第二个呢?”
“你继续走下去。”灰袍人说,“去找齐《躺平真解》的所有残章,解开最初的禁忌篇章。若你能以‘人’的身份,而非‘门’的本质,主动斩断因果,那么??”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