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春娘不知道为什么沈老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你个老小子,知道你消息灵通,以后啊,你说什么我们都信....”
“那倒不用,咱们刚刚说好的,我要是说的是真的,你们几个挨个的轮流请我吃早饭,怎么?难不成现在想后悔?”
“怎么会呢?不就是一顿早饭吗?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就是老沈,你这副嚣张的样子,着实有些欠打!”
“对对,老沈啊,做人可不能太得瑟!”
“行呐,你们几个不就是跟我打赌打输了吗?我这嚣张,那也是应该的,毕竟我赢了,哈哈!”
春娘从几个人对话中模模糊糊的,知道几个人老板好像是因为自己家是不是准备卖早饭和晚饭的事情打了赌。
“几位老板不过是一顿早饭,你们要是喜欢的话,明天早上我请你们?”
“老板娘的意思是明天早上你们就开始卖早饭了?”
“是呀,我们家这个饭馆也开了一个多月了,几位老板一直很照顾我们,明天早上呀,几位可一定要来捧场!”
“行,老板娘,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明天早上我就饿着肚子到你们门口等着!”
“哈哈,欢迎至极!”
沈老板他们几个得了准信以后,一个个又各自散去,回了自己的铺子。
春娘让伙计把东西全部卸到大堂里面,转身去了后厨。
“回来了?”春娘已经后厨下大山就上前关切的问看着。
“嗯,大山,我刚刚出去买了好几个木桶,还有面碗什么的....”
“瞧我这个脑瓜子,我倒是忘了需要单独买面碗.....还连累你操心了......”
“嗨,你又不让我做其他的事情,我这,有点事情做了,心里开心的很。对了,你把那个木桶拿进来洗一洗,两个呢,就把锅里煮好的米饭倒进去,到时候直接放在大堂里面,之后要是盛饭或者添饭的话,会方便很多!”
“嗯,春娘,你就是聪慧,这我之前都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
“好了,你呀,现在是越来越滑,油嘴滑舌的了。对了,还有两个牧童的话,后面留着明天早上装熬好的高汤.....”
“嗯,还有呢?”
“还有啥?”
“我想知道我的媳妇还有啥指示没有?”
“没了没了,你赶紧去干活吧....”
春娘失笑的看着耍无赖的肖大山,心里很是甜蜜。
等到了饭点以后,饭馆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肖大山也还是没有让春娘上手帮着忙活。
“大山,你这样的话,让我感觉我好像是个废物,什么事情都不能做.....”春娘有些不满了。
“啊,春娘,你现在有孕在身,现在后厨里面那么热,这万一要是给你热晕了多不好.....”
“我可没有那么矫气!”
“我知道,但是我这不是不放心嘛,春娘,你不希望我一边干活,一边又要担心你吧......”
“......”
“春娘,你要是实在是想找个事情干,要不你在柜台那边收钱?”
“那好吧.....”听到春娘答应自己,肖大山也松了一口气,转身搬了一个椅子,放在小柜台的后面,扶着春娘坐在椅子上下大山,这才转身去忙活了。
春娘坐在柜台后面,这才有精神打量起了来吃饭的客人。
好些人都是附近铺子的老板,还有一些应当是附近的居民,春娘之前在店里忙活的时候看过。
“老板娘,给我上一壶清酒!”很快春娘就没有心神发呆了。
听到有人叫酒,春娘连忙转身打了一壶清酒,刚放到柜台上,小夏就出现在柜台前,端着那壶酒送到了客人的桌子上。
有了第一个喝酒的人,接下来就有了第二个、第三个……慢慢地,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这些人或坐或立,或独酌或对饮,或沉思或畅谈,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好在春娘打酒确实有一套。她手法娴熟,动作轻盈,仿佛在舞动一支优美的舞蹈。只见她轻轻拿起酒壶,将其倾斜成一个微妙的角度,然后缓缓倒入酒杯中。那清澈透明的液体如同一股清泉般流淌而下,溅起细微的水花,散发出淡淡的酒香。每一滴酒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跳跃着、闪烁着,令人陶醉其中。而春娘的眼神专注而温柔,似乎在与每一滴酒交流对话,诉说着它们背后的故事和情感。
肖大山时不时的会关注一下春娘,见春娘有事做,又不会太忙,这才安安心心的去后厨里面做饭。
今天吃饭喝酒的人,尤其的多,春娘想的估计是外面的天气太热了。
人嘛,总是需要靠着喝酒来缓解一下疲劳。
春娘就这样一边用心地记着客人点的饭菜,一边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