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陛下,要不先回去吧,这事本就不光彩,待回去后再从长计议!”房玄龄不想再待下去了!
要是被二郎知道那或许没什么,但要是被卢氏知道,他房玄龄可能要被念到进棺材那一天!
他都能想到卢氏会怎么骂——“你房相多清高啊,带着外人去偷自家二郎的炼铁秘法……”
“果然有什么样的皇帝就有什么样的臣子,还谦谦君子,依我看就是一群不要脸的老东西……”
一想到这些房玄龄顿时打了个冷颤!
趁现在,还没人发现,刚好你们也看不懂,咱们就死了偷师的心,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房玄龄话音落下,李二顿时瞪了一眼房玄龄:“爱卿觉得朕很闲,没事喜欢跑这荒山野岭?”
李二是谁?那是只喂不饱的饕餮,来都来了,空手而归?这不是李二的风格!
当下不等几人发话看向房玄龄继续道:“老房,让这里的管事来讲解一番!”
娘的,既然都丢脸了也不怕再多丢一点,半途而废不是一个合格君王所具备的品格!
说罢也不管房玄龄答不答应,站头看向一旁战战兢兢的杜楚客道:“要是有人来讲解还看不懂,你还是趁早告老还乡吧!”
杜楚客瞥了一眼精瘦老者,不敢说诺,也不敢找别的借口,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精瘦老者身上了!
精瘦老者也被李二的话给吓到了,再也没有刚才入口处的雄心壮志了!
娘的,工部尚书都告老还乡,那自己一个铁匠,岂不是要推到菜市口斩首……?
一想到这里精瘦老者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回家,先回家去好好交代好后事再说!
房玄龄幽怨的看着铁了心要偷师的李二,心中也是一万个不愿意!
自己这一世英名,一半是毁在卢氏手里,一半是毁在陛下手里!
就在这时一声雄壮且炸耳的声音从几人身后响起!
“尔等何人,速速就擒!”如闷雷一般,把几人都吓一跳!
别说精瘦老者差点站立不稳了,就是李二和房玄龄都是浑身一抖!
被吓了一跳的李二横眉倒竖,眼神不善的转头看向来人,他倒要看看是何等狂徒如此咋咋呼呼!
房玄龄也是如此,他在李二面前受气,不代表可以在别人面前受气!
几人一转头,就看到杀气腾腾的罗枪一脸狰狞的看着自己等人!
手中的枪更是斜握在手里,这是准备冲锋了啊!
精瘦老者一转头这下彻底没站稳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看着来人嘴唇都在打颤,哪里来的汉子,当真是如地狱恶鬼!
等看清几人长相后,刚才还杀气腾腾,准备大干一场的罗枪顿时一愣,娘的,这不是自己的老家主吗?
旁边那人有点眼熟,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穿着素衣的李二像极了寻常壮硕的百姓!
当下收起长枪道:“家主?你怎么进来的?入口没人守着吗?”言语中颇有几分迷茫和不解!
说罢一脸的气愤:“房六那夯货,让他守好入口,结果放些不相关的人进来,玩忽职守,待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他!”
却没注意到房玄龄脸色铁青,合着自己成了个外人?
“罗枪,在你眼里老夫就是个外人?”
看着房玄龄脸色不善,罗枪这才连忙上前:“家主,你当然不是外人,可……”说罢眼神扫了一眼李二几人,那意思不言而喻!
咳咳~!李二捂嘴咳嗽,娘的,劳资乃九五之尊,整个天下都是朕的,现在成了不相干的人了?罗枪是吧,多年不见,朕记住你了!
他也不想想,十几年过去了,早已不是曾经那个叱咤沙场的少年郎了!
房玄龄看着在作死道路上一路狂飙的罗枪暴喝一声:“混账,罗枪,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话怎么这么密呢?”
“家……”
“闭嘴,你来,给老夫讲解一下这些石炭为何要碾碎成小块!”
这下罗枪为难了,这里有外人,你让我讲解,要是别人偷学了,让二郎知道怎么办?
他现在手里的长枪就是新换上的武器,每次看到那黝黑的枪头都忍不住感慨,若是当年有此等神兵利器在手,说不定现在都自己又是一番另外的景象了,所以他知道此等精铁的重要性,也才有着渭南铁矿如今的戒备森严!
然而他却丝毫不知道房玄龄这是为他好!
犹豫片刻后罗枪问出了关键问题:“那什么……家主……二郎知道你来吗?”
要是二郎允许的话他罗枪二话不说,虽然自己也是一知半解,但肯定该知道的都会告诉老房!
房玄龄那个气啊,自己在这个家还有没有点地位了?现在连罗枪都敢质疑自己了,偏偏还不好明说!
当下也只能没好气的看着罗枪道:“你说呢?”
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