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杜楚克没放在心上,心想不就一把兵刃嘛!
拿着兵刃就回了工部,只是最后的测试结果却让杜楚克目瞪口呆!
从陛下手中接来的兵器居然锋利无比,整个工部居然没有任何武器能从其刀下完好无损!
就连以前从渭南铁矿进的精铁升级过的兵刃都没能完好走完一刀!
他不知道的是渭南铁矿的工艺再次升级了,从开始的锅炉升级,到现在焦煤炼铁,已经是升级了两次了!
两者之间的差距可以说是有着天壤之别!
焦煤炼出来的精铁房俊留着还有用就没朝外售卖了!
看着手中的神兵利器如此厉害,杜楚克连忙召集了整个工部的能人巧匠,开始研究其工艺和铸造水准!
只是连着几天几夜过后都没能研究出这把兵刃是怎么造出来的,唯一得出的答案就是铸造这把兵刃的材质高出目前整个大唐许多!
无奈杜楚克只能硬着头皮如实上报,告诉李二陛下工部下面的军器监无法复刻!
李二听后差点气的吐血,娘的,偌大一个工部居然没办法!
那交给杜楚克的兵刃正是当初李靖深夜入宫带来的兵刃,出自房俊之手!
当时李二正在设计于房俊的婚姻,故而也不好有求于房俊!
这事就暂时被搁置了,等房俊和高阳完婚后李二这才再次准备把这事提上日程!
谁曾想房俊这厮闯了后宫又拿出了印刷术,最后还被李二抢了半个命名权!
这下就连李二都有点不好意思再找房俊了,再找的话不就坐实了饕餮之名,有点贪得无厌了!
自己是谁?大唐的陛下,这方世界的天可汗,老是向一个孩童索要成何体统,他李二也是要面子的!
可如此利刃不装备在自己军队里这让李二如何能忍?
当下决定把这个难题交给杜楚克,房俊一个人能做出来的东西,他还就不信整个工部都没办法!
结果就是越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他李二还是等来了那个最不想听的结果,整个工部还真就没法复刻,这就让李二为难了!
思来想去李二想出了唯一的办法,那就是偷师,这才有了喊上房玄龄和杜楚克一起出城这一幕!
而方才跟在杜楚克身后的精瘦老者则是目前工部技艺最好之人!
这事李二特意让杜楚克带上的,既然你们研究不透,那好,咱就带上人亲自去渭南铁矿看看!
他还就不信了,区区一把兵刃,能有多难!
而这也是李二叫上房玄龄的原因,没办法,叫上房玄龄才能名正言顺,不然到时候不报上他李二的身份可能连渭南铁矿都进不去,他可是知道渭南铁矿入口处戒备森严的!
房玄龄皱眉道:“陛下,去何处偷师?偷什么师?有何可偷?”
陛下是越来越荒唐了,偷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整个天下都是你的,你现在要去偷师!
这要是传出去,你李二还要点脸吗?
听到房玄龄的三连问,李二被噎的不行,张了张口,有点难以启齿,犹豫片刻后把目光看向杜楚克咬牙切齿道:“你告诉房相咱们去干嘛!”
说罢眼神看向车外,可越看越烦躁,干脆闭起了眼睛打盹,奈何马车不给面子,颠簸的厉害,让李二整个人更加烦闷了!
杜楚克看了一眼李二,又看了一眼房玄龄,像个受气包一般,最终还是小声的把事情的经过如实相告!
房玄龄越听越是不可思议,最后双眼更是瞪大!
娘的,合着你们把我喊上,就是要自己和你们去偷自家儿子的工艺是吧?
这事……也特么太扯了吧!好气的同时又好笑!
“陛下,房俊是你女婿,你直接问他不就得了,何须做此等小人行径?”
李二呼吸都重了几分,侧过身子看着房玄龄很是不耐烦道:“你以为朕不想吗?你以为朕不知道那是朕的女婿吗?要是有办法朕会出此下策吗?”
“怎么?整个大唐就你房玄龄最聪明,就你谦谦君子?”
李二无奈啊,印刷术的事情又不能告诉房玄龄,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特别是房玄龄还是房俊他爹!
要是知道自己伙同他家二郎做这等危险的事估计又少不得一番理论!
房玄龄不明白陛下的火气从哪儿来,被骂了一通也是莫名其妙,还讲不讲道理了?偷自家儿子的技艺,还要骂他爹?当真是…市井泼皮!
不过陛下说的也对,要是有办法的话他估计也不会出此下策,怕是其中还有着什么隐秘!
可不能就这样平白无故的被骂吧?
“杜尚书,你们工部还真是一群饭桶,整日里领着朝堂俸禄,连这点工艺都研究不透,要你们工部何用?”没错,被李二骂不能骂回去,可这车上又不是只有李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