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骊山医学院一切都是道长以及孟老说了算,小子只出钱,其他一律不管,如此道长可还放心?”
孙思邈起身道:“非是质疑小哥的人品,能够救数万百姓于水火之人本不该质疑,可这事兹事体大,小哥的计划又太过完美,故而有此疑虑,还望小哥见谅!”
说罢抱拳朝房俊赔不是,随后继续道:“至于新的医学院小哥也不可袖手旁观,还得多提一些建议才是,小哥的想法太过超前,这方面我和孟兄不行!”
房俊点头:“好,虽说不插手学院之事,却也不会袖手旁观,如有好的计划也会告知你们二老!”
孟老在一旁脸上都笑出了褶子:“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老夫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能与道长和小哥共谋一番大事,那太医署,以后要是碍事的话老夫就去辞了它!”
刚才严肃的氛围一下子轻松了不少,房俊也是看着孟老打趣道:“孟兄不可,要是孟兄从太医署辞官,陛下说不得会定小子一个拐卖朝堂官员之罪!”
“不过孟老也不用担心来回的路程和时间,骊山学院已经在研究马车了,到时候一旦成功,来回的时间会更短!”
孟诜很是惊讶的看着房俊,随后感慨道:“房兄做事当真是滴水不漏啊,连这个都考虑到了,老夫也必将全力以赴!”
房俊嘿嘿一笑,也没辩解,谈不上滴水不漏,不过在决定把马车改进的时候这两个小老头已经在房俊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如今大事已定,房俊重新坐了下来,看着两人很是放松的回道:“孟兄,道长,这条道路以后或许会有很多曲折,得做好心里准备,大唐未来有多少医馆和大夫,能够救多少百姓可就全靠二位了!”
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孙思邈这里属于长安外郊,没有热闹的繁华市井,有的只是深夜里虫鸟的啼鸣,还有那院子里不知道药材的药香味!
童子把准备好的饭菜端了上来,孙思邈开心之际居然让童子把酒给端来!
随后三人在院子之中畅饮起来,没有尔虞我诈,有的只是志同道合,推杯换盏之间房俊时不时的提及一些新颖的观点!
比如把护理和医学分开专门设一个学科!
又比如到时候医馆要单独设一个急诊专门应对那些突发暴疾之人!
想起一点说一点,听的孟老和孙思邈两人感慨不已!
直呼房俊这盘棋下的太大了,甚至到了后面孙思邈都提出让房俊来出任院长一职的想法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安静的夜晚,房俊有了些许醉意,看着孙思邈连忙摇头道:“道长,小子没时间啊,小子的事情还很多,就像孟老那放大镜一样,你想不想拥有?”
“等骊山学院开院的那一天小子送学院一份大礼,到时候让两位老兄见识一下元阳是什么,看看那能够延续生命的小玩意长什么……什么样!”
说完吧唧一声,房俊扑倒在石桌上,随后轻微的呼噜声响起!
看着已经醉倒的房俊,孟诜和孙思邈对视一眼,孙思邈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看着孟老不敢置信的问道:“刚才这小子说什么?”
孟老嘿嘿一笑道:“说是让你看到原本看不到的东西!”
孙思邈倒吸一口凉气,能够看清元阳?像下午时候的那个放大镜一样嘛?放大无数倍?
要是那样的话估计还真能看清,或许到时候连邪毒都能看见!
想到这些孙思邈的酒意顿时散去不少,这次选择好像还有额外的好处啊,随后喃喃道:“要是真如房小哥所言那般,那我们医道一途必将向前迈出一大步!”
今晚虽然开心,但是孙思邈并没有喝多,这得益于他这辈子一直以来保持的好习惯!
而孟诜同样如此,他身在太医署,更不能喝醉,要是李二那边有个突发状况,他孟诜喝醉了不能及时处理,那可就出大问题了!
所以现在两人还算清醒,孟诜闻言嘿嘿一笑道:“道长,房兄的手段多着呢,你以为某为何那么痛快就答应啊,他的诸多手段对我外科一道大有帮助,只有共谋大业,某才能名正言顺的找他讨要!”
说罢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狡黠,像是那偷鸡成功的黄鼠狼一般!
孙思邈看的直摇头,随即打趣道:“孟老头啊,你倒是打的一手好如意算盘……”
随后院子外面进来不少侍卫,房家的部曲把房俊搀扶上马车,孟诜也登上了自己的马车!
最后在孙思邈的注视下消失在黑夜中,留下孙思邈一人站在院子中久久没有移动!
本以为不久的自己会再次踏上前往他方的路程,朝着自己心中所想而去!
谁曾想被一个少年给打乱了原有的安排,但他孙思邈并不是后悔,而是感慨,感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