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被怼了,字那么丑,以前那么顽劣,那诗词也不知道是那捡到的,这样的人说什么学富五车,他打死都不信!
一次两次就算了,四次五次,就连房遗直也是这样认为的,是啊,从小看到大,房俊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这个做大哥的最清楚,可以说简直就是一个混账,专干那偷鸡摸狗之事,读书对他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突然有一天,房俊会作诗了,还名满长安,说不定真是在哪捡到的,而作诗之人早已不在了,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他就看不惯卢氏现在的作风,开口闭口就是二郎!
“啪!”一声拍桌子的巨响把所有人都吓一跳!
房遗直手中的筷子都掉了,杜氏头弯的更低了!
就连刚要发火的卢氏也是浑身一抖,不可思议的看向拍桌子之人!
拍桌子的正是房玄龄,此时的老房眼角颤抖,眼神凶狠,像是要吃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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