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穗岁毫不犹豫的点头,“我总是遗憾自己没有机会,没能亲自上手,现在想来当初就该这样。”
说着又感叹:“皇上,当初要是我不救他,也许后来的事情救都不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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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得康熙召见,还以为是于穗岁被威胁后妥协了。
见着于穗岁得时候,他知道。
他想错了。
“很失望吗?”于穗岁轻笑道,她慢慢得从康熙的宝座上下来,看着四爷眼里的震惊,提着一点点的裙摆,走到四爷的面前。
“你想要说什么呢?”于穗岁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响彻了整个大殿。
“四阿哥,你怎么能用这样带着恨的眼神看我。”于穗岁又是一个巴掌过去。
太子跟三阿哥本是有事找康熙,到了院中在廊下等着人通报,却看开着的门,殿中跪着的四爷和居高临下打人的于穗岁。
目瞪口呆,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太子现在有点后悔,刚刚在院门外就该让人先通报的,他以前进来都是到院子里才让人通报。
今天不宜出行。
四爷咬着唇,他嘴巴里都是一个腥味,他知道他现在说什么,都是无用的。
他微微的用余光看向康熙。
他的汗阿玛,看着他的妾室,对他的儿子施以这样的屈辱的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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