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的,直到她们姐妹俩搭上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我的视线,我还站在原地回味着这句有些意味深长的话。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直到一阵带着凉意的晚风吹来,我才终于结束了这种状态。
我回到了手术室外,坐到了杨思思的对面。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分手了。”
杨思思不说话,只是有些遗憾的看着我,好似想要出言安慰我一般。
我笑了笑,“没事儿,反正早就已经习惯了。”
“真的习惯了吗?”杨思思叹了口气,轻声问道。
她这句无心之语好像一把直冲我灵魂的刀子,在我的伤口上反复切割。
怎么可能习惯呢?
我在心里这样反问自己。
如果这里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我真想就这样趴到地上狠狠地哭上一场,可现实是,我不能那样做。
杨思思也没有再说什么话,她好像对我的遭遇特别能够感同身受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手术室上面写着“手术中”的灯光忽然暗淡了下来,我们俩才同时有些紧张的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