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意义,客栈已经在那天晚上那场大火中付之一炬了,它已经随着高原的春风不复存在了。
其实我的心里还是有点儿失落感的,只是因为昨晚的事冲淡了这份失落感,现在又被何夕纯给提及,那种若隐若现的失落感又一次涌上心头。那毕竟是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创业,还是很有感情的。
吃饭的时候,谭深也来了。
“昨晚在哪儿休息的?”等他坐下来后,我冲他问道。
“宾馆啊,还能去哪儿?你看到外面停着的那辆帕拉梅拉没有,妈的,老早之前就想着要是有一天能开上这种车就好了。”谭深给自己点了根烟,盯着窗户外面的车子说道。
他这话一说出口,我们几人互相看了看彼此,都有点儿忍俊不禁。
“你们笑啥啊?”谭深有些疑惑的说道。
我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冲他摆了摆手,很是豪横的说道:“今天就让你梦想成真,拿去开!”
谭深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瞪着我恶狠狠的说道:“妈的,资产阶级真的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