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一无所有了,所以,这家酒馆放在你这里,我才能放心,你能答应我吗?”
我神情复杂的看着方艺,按理说,像她这样曾经被人性重伤到心灰意冷,体无完肤的人,是不会再轻易的相信别人的,可在理想与现实的权衡之下,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我,这让我有些想哭的冲动。
“好,我签,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会原封不动的把它交到你的手里,所以,你也答应我,一定要回来……”
方艺好似如释重负般的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然后眼中含泪的笑道:“好,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的……”
我终于是在那张协议上签署上了我的名字,从这一刻起,除了客栈,我无偿的得到了一家正在盈利的酒馆!
“肖源,我要走了,你要好好努力,好好生活……”她的脸上早已布满泪水。
“干嘛说得好像生离死别似的,别忘了你才答应过我,会回来的……”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好像决堤的水一般,倾泻了下来。
我们抱在一起,像两个互相取暖的可怜人一般,放肆的哭着,尽情的宣泄着自己的不舍。
方艺哽咽到:“曾经我学着承受痛苦,学着把眼泪像珍珠一样珍藏,把眼泪都贮存到离开的这一天,这一天,哪怕流它个大海汪洋……”
“肖源,你要好好面对生活,学会把生活的苦酒当成饮料一般慢慢品尝,不管经过多少委屈和艰辛,一定要以一个朝气的面孔,醒来在每一个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