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们都吓得躲得远远的,一个个噤若寒蝉,生怕一不小心波及到自己。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如此疯狂的发作了,她们也早就已经见怪不怪。
甚至于连一些知道内情的佣人,如今已经对张慧十分不屑和轻视了。
说着什么初恋情人,刻骨铭心的初恋,说难听点,不还是插足夫人和先生感情的第三者?
不,算起来张慧应该算是第五者。
不被爱的才算第三者?放他妈的狗屁!
“你们还不知道吧,现在这一位是最厉害的,和先生生下了一个儿子,是先生第一个孩子,还给别人戴了几十年的绿帽子,你说厉不厉害?”
“是吗?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生了儿子又怎么样,现在先生还不是不敢过来?”
“就是说呢,在这里和我们发疯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