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老板,在西城区一家会所跟人起了冲突,仗着自己在当地有钱有势,扇了对方一个耳光。
后来才知道,对方是某部委里一个处长的儿子——处长听起来不大,但人家管的那摊子事,正好卡在那个南方老板的命门上。三个月,那个南方老板在北京的所有项目全部停摆,灰溜溜地回了老家,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还有更甚的,有个场子的老板得罪了几个来喝酒的年轻人,把人打了一顿。结果第二天,工商、消防、税务轮着来了一遍,那个场子一个星期就关了门。后来有人告诉他,那几个年轻人里,有一个的爷爷在怀.仁堂里开过会。
霍老大那时候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在京都权势大的人海了去了,真正的权贵捻死你,就像捻死一只蚂蚁——连手指头都不用动,就是两根指头这么轻轻一搓,“啪”一声,什么都没了。
但这时候,气氛都哄托到这了,要是不做点什么还真说不过去,让手下人看那个杀伐果断的大哥退缩了,以后这队伍也不好带了。
他也真没想把对面这几个人怎么样,但最起码得留下他们,如果真的是大人物的子弟,自己会亲自把人送回去,也算能攀个交情。要是没啥背景,他霍老大也不是什么吃干饭的。
霍老大并不知道他在作死的道上越走越远,本来一直没有动手,他还有缓,但没想到送他临门一脚的人下楼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里面打麻将的几个人听说这事也出来了,王主任一看到刘东就两眼喷火。
“老霍,这小子我调查过,没什么背景,连个正经工作也没有”,王主任知道老霍顾忌什么,赶紧提醒了他一下。
“噢……”,霍老大微微点了点头,心已经放下了一半,扭头说道“阿坤,把人都给我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