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户翻了下去,而刘东也迅速的站在门边警惕的听着外面的动静,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整,他的战斗力已经恢复了一半。
楼道里的枪声早就惊醒了一些居民,但谁也没有出来看一眼。
二楼左侧那扇门后面,一个裹着旧呢子大衣的老人趴在门板上,浑浊的眼珠贴着猫眼向外看了一眼,但楼道里的灯坏了,只能看见几个模糊的黑影晃了晃。
隔壁那户人家更安静,年轻女人把孩子死死捂在怀里,孩子憋得小脸通红也不敢出声。她丈夫几天前被街上的黑帮分子打断了腿,现在躺在里屋的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四楼传出一声门响——不是开门,是有人从里面又加了一道锁。
楼道尽头那户人家的门缝里透出一点光,随即灭了。有人走到窗前,把窗帘又拉严实了一些。
没有人出来。
这是1991年的秋天,莫斯科的街头已经有人在快被饿死了的边缘还在排队买面包,列宁格勒的商店橱窗被砸碎了三天也没人来修,基辅的市场上黑帮公然收保护费,警察绕道走,社会动荡不安。
谁会为了几声枪响出门?
一个月前,街角那家杂货店的老板被人当街捅了三刀,倒在雨里喊了十几分钟,来来往往的人绕着他的身体走,后来他死了,凶手到现在也没抓到——不是因为案子难破,是因为根本没人去查。
老人慢慢从门边站起来,膝盖咔吧响了一声。他把脸从猫眼上移开,走回屋里那张嘎吱作响的床上,躺下去,闭上眼睛。
外面的楼道里,洛筱从光头尸体上跨过去时,发现他的怀里露出一角白色的东西。她把匕首在光头的衣服上蹭了两下收回腰间,顺手摸了摸,发现那是一张报纸,随手拽了出来。
几个人鱼贯而出,脚步很轻,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