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老爷一见到应秋蝉就急不可耐的开口道:“神医,我儿好像又出事了。你赶紧过来看看吧。”
“你没有把他带过来吗?”
“我怕来不及了。还是神医跟我走一趟吧,就是隔壁。”
上次俞老爷听从应秋蝉的建议,买下顺德医馆隔壁的房子,把俞澈安顿到了顺德医馆的隔壁。甚至为了照顾俞澈的情况,俞老爷夫妇也跟着一起搬到了隔壁住,就是为了能一刻不离的照看俞澈的情况。因为之前应秋蝉说过,要是他们能一直盯着俞澈,那么情况或许会有好转的可能。只是眼下似乎即便有俞老爷夫妇亲自看着,俞澈也出了什么问题。
应秋蝉闻言脸上也浮现几分疑惑之色,随即也不再多言跟着俞老爷一起来到了隔壁。王奕跟闵玉也跟了上去,他们俩现在其实都算是应秋蝉的跟班,主要是两人也有些好奇俞澈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几人跟着俞老爷快步来到了隔壁,刚到门口就听到屋内传来阵阵嘶吼声,听声音似乎就是俞澈的声音。以之前俞澈那副虚弱的样子,能发出这样的嘶吼声,显然情况就有些不对劲了。
一进门就能发现这栋房子似乎刚被重新整理过一遍,房间当中各种家具似乎都是新的。本来医馆隔壁这间屋子也不是在什么值钱的地界上,现在反而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几人刚一进屋,仿佛是知道应秋蝉他们过来了一般,俞澈的嘶吼声顿时停了下来。
“在二楼,神医跟我来吧。”俞老爷立即带着三人上了二楼,此刻二楼的一间房间外正站着几个下人,俞老爷顿时有些不悦地对着几人说道:“都挤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让开。”
三人一进入房间就看到房间内俞夫人正抱着俞澈,脸上满是担忧之色,而此刻的俞澈则是满头大汗,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这次在俞澈的脸上还出现了些许红晕,似乎之前应秋蝉的治疗依旧还有效果。
“情况怎么样?”俞老爷对着俞夫人询问道。
“刚才澈儿还一直大叫,不过刚才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俞老爷转头看向了应秋蝉,“神医,你看?”
“让开,我来看看。”
应秋蝉来到俞澈身边,开始替俞澈把脉。不一会儿之后,应秋蝉脸上浮现些许怪异之色。
俞老爷见应秋蝉不说话,有些焦急的问询道:“神医,我儿的情况如何了?刚才他?”
“他的身体现在很好,至少比之前好得多。你们给他吃了什么补药吗?”
“就是一些燕窝,人参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平常的时候就一直在吃。有什么问题吗?”俞老爷回答道。
“不是有问题,只是他恢复的速度似乎有些过于迅猛了。不像是一点简单的补品就能补充的程度。你们还给他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俞老爷微微摇摇头,“没有了,都是按照一定量给他的滋补的,我们并没有乱给他吃什么东西。”
俞夫人这时好似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原本满是担忧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神医,你的意思是澈儿难道很快就能恢复过来,连之前的病也能恢复?”
“从脉象上看确实如此。不过你们还是不要高兴太早,他这一时好转并不能代表他之后就没事了。你们还是要时刻多注意一些才是。”
“多谢神医。”俞老爷毕恭毕敬的感激道,随即俞老爷一副欲言又止的询问道:“那神医,我儿刚才为什么会痛苦不止,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应秋蝉闻言微微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说实话这种情况我也是平生第一次见。不过从最后的结果来看,你几声嘶吼反而让他恢复得更快了一些,应该算是好事了。”
“多谢神医。日后我儿的病若是好了,我定会以重金相谢。”
眼见俞澈并没有什么意外,应秋蝉也不想久留,俞老爷也颇为识趣的准备送三人回去。王奕在离开之后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几个下人。王奕总感觉要说最可疑的人或许就是这几个下人了,毕竟他们应该是长时间伺候俞家这些人,最有机会接近俞澈并对俞澈下手。只是王奕看了一眼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什么都没有发现。
回到医馆,应秋蝉脸上依旧略带疑惑之色,闵玉好奇的询问道:“应姐姐,你怎么了?难道刚才那边有什么隐情?”
“不是隐情,而是怪异。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当时俞澈的嘶吼声明明听起来十分痛苦,但一检查却是毫无问题。甚至体内生气都恢复了许多。”
“这或许是你之前给他灌的药,药效比较好呢?”王奕随即说道。
“不可能,我自己开的药,药效如何我自己清楚。我的药是固本培元的药,根本就无法让他这么快恢复过来。另外有些时候恢复时确实会伴随一些痛苦,不过通常发生那种情况都是身体上的大创伤。”
“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