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敢独自一个人出现在这里自然是有我出现在这里的底气。就如同刚才那个人一样。虽然我未必敢说一定比刚才那个人强多少,但就凭你想要对我出手却是不够。”
“笑话。”
下一刻王奕身上衣袍无风自动,紫色灵力开始萦绕在王奕周围。王奕的修为也开始从结丹一阶迅速往上升,在蓟师兄惊恐的目光当中,王奕的修为最后停在了结丹九阶。
“怎么样?现在好像是我修为比你高了。你刚才不是说要杀我吗?动手吧,我也想看看你到底准备怎么杀我。对了,也该把你的储物袋交给我帮你保管了吧?”王奕戏谑道。
之前这位蓟师兄还想用修为优势来逼王奕交出储物袋,而现在王奕的修为却是超过了蓟师兄,局势一下子就反转了过来。
蓟师兄的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雷纹锦袍下脊背沁出的冷汗浸透内衫。他喉结滚动数下,脖颈青筋暴突似要挣裂皮肤——方才还萦绕周身的嚣张气焰此刻如遭雷殛般溃散,唇角讥诮的弧度僵成扭曲的抽搐。
“结丹...九阶?“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在喉间碾碎,仿佛被人掐着脖子从齿缝里挤出的残渣。先前倨傲的眉眼此刻剧烈震颤着,额角暴起的血管突突跳动,倒映着王奕周身翻涌的紫金灵光,如同被火燎的蝼蚁般踉跄后退半步。
俗话说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掉进河里两次,但好像这句话对他来说并不适用。原以为能随便拿捏的王奕好像也不比之前的神秘修士弱多少。
他左手无意识攥住腰间储物袋,指节因用力过猛泛起青白,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右手指尖雷光明明灭灭,却再聚不起先前劈山裂石的威势。王奕戏谑的目光如毒蛛丝网缠住他四肢百骸,连呼吸都滞涩如陷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