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也已经结束。所有人都在厨房清洗和分装水果。
等我下楼的时候,只见到了摆放在桌子上码放整理的水果盒子。
好吧,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不过还是有我能做的事情,比如说联系下朋友,确定他们的位置。
第一个自然是哥哥织田作之助,他依旧住在之前的酒店,短时间内不会换位置。如果不是听说我要去侦探社找太宰,织田作还想多留我一阵子。
等车停在武装侦探社楼下时,我稍微有些犯难。
我并不是单单只给太宰一个人准备礼物,而是所有人都有,主打一个见者有份。
只是我跟侦探社的其他人不太熟,贸然送东西怕他们推辞,我本人是十分抗拒那种相互推拒的剧情,一个人还好说,人数要是一多,我自己就能尴尬的挖出三室一厅来。
我之所以给侦探社全员都准备礼物,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感谢他们对太宰的包容。
虽然我看太宰带着一些滤镜,但太宰是什么性子我还是清楚的,他至今都没有被所有人孤立,这从某个方面来说,足以证明大家对他是非常包容的。这样明理的同事自然要好好维护。
只是我突然就想起自己醉酒干的事情,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当做无事发生的心理准备。
要不然还是叫个跑腿送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