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时,不再像以往那样果断决绝。他会开始犹豫不决,他会变得迟疑,并且下意识的分析利弊。
首领说过要让辉夜做正常人,所以不让她参与到组织的这个旋涡中是正确的事情。
因为心里一直惦念着事,这几天心情一直不算好,我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所以思来想去我还是给硝子打去了电话,想要打探一下关于夏油杰的事情。
甚尔曾经说过我是一个忘性大的孩子,因为我总是记不住曾经的痛苦和坎坷,当然这是比较委婉好听的说法。换一个通俗一点的说法就不那么顺耳了,那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就比如说现在,我已经记不太清自己和夏油杰的矛盾来自于哪里,我只记得最后见面的时候我们吵了一架,他说出了近乎绝交的话来,当时我难过的厉害,躲在甚尔家大哭了一场。
然而如今回忆起来,重点都放在了之后的突然发事件上,当时的蜕变真的好疼,疼的我之前的委屈难过都显得无关紧要。
如果夏油杰是我的男朋友我或许会一直怨恨对方,然而没有浓烈的爱意,根本无法衍生成无法释怀的情感。
我们只是关系稍微好一些的同学罢了,吵架就是单纯的理念不合,哪里会惦念一辈子。
比起回忆过去,我更想知道如果我们两个街头偶遇,我是应该跑的远远的,还是假装无事发生面带笑容说一句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