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里的空间十分宽敞且开阔,除开繁多的黄铜烛台以外,没有摆放任何其他物品,可以一眼望到头,“这里像是个没有货物的货仓。”
“谁说没有货物?”包勇慢悠悠凑到祝响肩旁,眼神幽幽道,“我们不就是货物么?”除开他们二人以外的小朋友们,全都排列整齐,不声不响地静立在原地,犹如一批没有生命的货物。
“还真是。”祝响向包勇睥睨一眼,不曾被包勇冷冷的鬼故事吓到。他走到一座烛台近旁,仔细观察起来,“一只鹤踩着一只龟,这是什么寓意?”
船舱里所有烛台都是同一个样式,底座是一只乌龟,乌龟背上单脚立着一只敛翅昂头的仙鹤,仙鹤的细长尖嘴里还叼有一个蜡烛底座。
这些烛台显然年代久远,整个表面都已氧化变黑。
“鬼知道!”包勇说完才意识到,自己不该在这个鬼地方口无遮拦,遂立刻干咳一声,“或许是指爬得慢就要被别人骑在头上?”他一脸认真地揣摩道。
祝响蹲在烛台边上,稍稍侧目并目露震惊,哑然片刻后不免向包勇竖起大拇指,“十分有见地的解读!”
“嘿嘿,那~是!”包勇拎拎裤腿,同样蹲在烛台旁边鉴赏,“啧啧,瞧瞧这仙鹤的羽毛,真是栩栩如生。再瞧瞧这龟壳上面的铜钱纹,呃…也是栩栩如生!”
祝响眉毛一抬,“还瞧出什么了我的大侦探?”
听闻此言,包勇右手指向乌龟屁股,“我瞧出这东西是什么年代,出自哪里的了。”
祝响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过去,原来在乌龟尾巴上方的龟壳边缘,刻有一行小字,他轻声念道:“錾晦成记,癸酉年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