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天空之中盘旋。
城内再度爆发出热烈的嘶吼声,但是城外却越发的平静,这平静之中,透露出了一丝绝望。
城内城外,就像两个世界一样。
在这个时候,更能体现那一句,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其实并不相通,外面的闯贼只觉得城内的明军无比吵闹。
朱慈烺在天空之中,借助自己恐怖的内力,再度将自己的声音传递在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中。
“哈哈哈,自成吾儿?你刚刚不是很爱叫吗?怎么现在不叫啦?”
“你的那什么狗屁大炮不是轰徐州城很过瘾吗?怎么不用了啊?”
“哦,不好意思,没注意,你的那些狗屁大炮已经没了啊,谁干的啊?”
“当然是你爹干的!”
朱慈烺一直口嗨。
而在事实面前,他的这些口嗨无人能够反驳,他的口嗨让徐州城的军民们无比兴奋,同时让徐州城外的闯军的士气,愈发的跌落。
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在他们之间蔓延。
李自成脸色已经变得无比难看,他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反驳了。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那现在都还在燃烧的炮兵阵地,已经剥夺了他反驳的资格。
“哈哈哈,你也是好笑,就这种破烂,还好意思当秘密武器使用,都什么年代了,这火炮竟然还是用火绳引燃?你不知道用后装膛线炮吗?”
“就是本宫在山西打你时候用的那个啊,后装膛线炮啊!你这些火炮,都比不上本宫一年之前的技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