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实在是过不去,所以并不知道左良玉到底去做什么了。”
刘芳亮有些不解,左良玉他没事儿带着几百战船往东边去做什么?莫非是打算往东边逃?
“李先生,你说左良玉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李岩低头沉吟。
很快,他就有了答案。
“左良玉是不可能逃的。”
“就五百条船,又能带走多少人?即便是把我们骗过了,逃走了,那左良玉只剩那么一点人,又能有多好的待遇?”
“说不定明廷还会直接将他给杀了祭旗。”
刘芳亮心想也是,带这么点人逃走,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既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以左良玉的个性,自然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投降,始终是他最好的选择。
“那既然不是逃走,那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刘芳亮又问道。
李岩也在想这个问题。
这一次,他稍微多想了一些时间,才说道:“你说,是不是有可能明廷派人来了?”
刘芳亮一听,心道会有这个可能吗?
从南京到武昌的距离可不近,明廷有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到达吗?
“南京到武昌这个距离,明廷不可能来人吧?”
李岩表示认同:“的确是不可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