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纳的赋税也变成了逮赋,一时半会儿不用还,他们就会认为还能继续种田,自然就会发生内乱。”
说实话,黄鸣骏这话,其实都有些过于直白了,按理讲一省的巡抚,不应该如此言语的。
但是他显然是做了功课,知晓这位太子殿下的脾气秉性,这样的说话方式,才是最好的,一旦弯弯绕绕,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而这时候,或许朝廷就能够腾出手来,帮助浙江和福建平叛。”
“那时候,有太子殿下坐镇,对付王浩和童牛,自然就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黄鸣骏说完,小心的看着太子殿下,要是殿下脸上有哪怕一丝一毫的不快,他就立马跪地求饶。
好在太子殿下的脸色,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朱慈烺并没有生气,因为他知晓,这位巡抚虽然有些圆滑,但是说的话,的确是老成持重之言。
如果他朱慈烺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太子,那黄鸣骏说的话,的确就是最好的选择。
黄鸣骏见朱慈烺没有说话,顿时心中意动,殿下怕是已经被他说服了。
“殿下,其实在这瓯江之上,就有王浩的反贼人马,要不是他们的船只不大,不如殿下的宝船,殿下怕是都来不到温州。”
“所以殿下,反贼已经猖獗到了这个地步,万事以稳为重啊!温州城内有兵马一万,再加上太子殿下的四千精锐,可以说是固若金汤了!”
“咱们大可以等待,如果王浩和童牛真的派兵来了,咱们借助地利,完全可以和对方碰一碰!”
朱慈烺听到这,顿时有些激动了,急忙说道:“真的吗?瓯江上游,真的有反贼吗?”
黄鸣骏见到这,心中忍不住一阵好笑。
还以为太子殿下是多么的英勇无敌呢,原来也就这啊?一听到不远处就有反贼,整个人都有些着急了。
还以为多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
果然,世人总是喜欢夸大其词,传言都不可信,只有自己亲眼看见的东西,才是真的。
其他官员们也都松了一口气,看来太子殿下和他他们其实也是一类人,那就不用畏惧了。
安安心心的守在温州,继续过他们的舒坦日子。
至于王浩?先由他去吧,毕竟太子殿下在这,他们的战略有些保守,也是一件合情合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