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冒辟疆声音铿锵,可以说是非常的义正言辞!
再加上那张帅气无匹的脸,整个人都写满了正义!
他如今已经确定,他已经将太子殿下逼到了穷途末路,他已经没有办法了。
总不可能亲自下场吧?而且就他那点文化水平,跟倪元璐都没办法相比,亲自下场,完全就是自取其辱!
现在,他倒要看看,这位太子爷,该如何应对!
而此刻,陈圆圆躲在宫墙之内,听到冒郎的声音,心中无比激动,她恨不得身后有一双翅膀,能够带着他飞到宫墙之外,和她心心念念的冒郎相拥。
只是她知道,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朱慈烺看着眼前得意到极点的冒辟疆,脸上带着一些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很好,很好,殿下年幼都来了是吧?圣君都要垂拱而治是吧?
什么玩意儿?也敢说这样的话?
“听人说,冒辟疆三岁就会让梨?十三岁的时候就会卧冰求鲤?就为了让父亲有口肉吃?”朱慈烺笑问道。
冒辟疆当然没有这些事迹,他冒家乃是世代仕宦之家,世世代代都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卧冰求鲤?狗屁!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吃鲤鱼吃到吐。
而且他出生在如皋,在这样的地方,温度极为适宜,即便是到了冬天,也不可能结冰,又何来的卧冰求鲤?
不过也说不一定,毕竟现在是小冰河时期,即便是在苏杭等地,到了冬日,同样是会结冰的。
冒辟疆脸色丝毫不变,甚至还闪现出了一丝得意之色,仿佛他真的做过这些事情一样。
“的确如此,冒家虽然世代簪缨,但极为体恤百姓,所以家中并无余财,急得那年是天启六年冬日,那一年漫天冰雪洒满大地!天寒地冻,父亲将家中所有的粮食,都周济给了如皋的百姓,以至于家中也只能粗粮度日。”
“父亲本就体弱,一直吃粗粮,根本就无法承受,我这个当儿子的,自然要为父亲考虑,只能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