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千万两,那他也可以为自己重新定制一套新的冕服了,他那一套里面都烂完了,稍不注意就会看到里面的补丁,穿着实在是危险。
听得朱慈烺一阵心酸,这世上,怕是找不到第二个比老爹还惨的皇帝吧?
别人不管是怎么死的,但至少不是穷死的。
两父子聊了很多,从国家大事到家长里短,再到逸闻趣事,父子之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隔阂。
这一幕,落在皇家,实在是难能可贵。
到了后半夜,朱由检明显醉了,朱慈烺也差不多了,父子俩直接在乾清宫和衣而眠。
朱由检虽然有些醉了,但还没醉得彻底,叮嘱道:“儿子,明天午朝,你与爹一同前去,爹要给你一个大惊喜!”
朱慈烺心中一动,莫不是老爹要禅让?让他当皇帝?
没必要啊,三十几岁就当太上皇,以后人家提起,怕都会认为是我逼老爹下位的。
就像李世民逼迫李渊当太上皇一样,让千古一帝的履历上留下了一个污点。
不妥!不妥!
而且当了皇帝,那掣肘就更多了,大多数时间,都只能被锁在京城了,他以太子之尊去山西,这些文武官员都接受不了,当了皇帝,那就更不可能了!
出不去,他还怎么去世界看看,偶遇那些漂亮的女孩子?
绝对不行!绝对不行!
“老爹你想禅位是吧?我不答应,我不当皇帝。”
朱由检听到这话,笑着说道:“你小子想当皇帝?那爹明天就禅让。”
朱慈烺顿时松了一口气,不是禅让?
诶嘿,不是禅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