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飞扬,姜镶目光一凝,向远处看去,他想看看那支能击败建奴的京营,到底是什么样子。
到底是其中哪出了问题,让他们可以击败建奴。
很快,尘土飞扬后的京营士卒显出了真容。
看到的那一刻,姜镶整个人都懵了。
这他娘的是京营士卒?
你见哪支京营士卒有这种装备?
人人身穿黑色甲胄,手中刀剑寒光凛冽,让人不禁胆寒!
而那一股子杀气,都要直冲云霄了!
而且即便是在行军之中,这支兵马依旧齐整,没有一丝一毫的嘈杂之声,这种纪律,你跟我讲这是京营士卒?
很快,三千陷阵营士卒,就到达了大同城外。
姜镶等人见到这支铁血兵马,无不感觉心神震颤!要不是晓得这三千士卒是友军,他们怕早就掉头进大同城,大气都不敢出!
战马低声嘶鸣,显然陷阵营的杀气,让这些战马都有些畏惧。
“大同总兵姜镶,恭迎太子殿下!”姜镶拱了拱手道。
甲胄全身,不便下跪,即便是太子殿下有心怪罪,也找不出理由。
前方的重甲步卒,突然传出一道声音。
“殿下有旨,代州危急,不便在大同停留,来人速速散开!影响大军前行,格杀勿论!”
姜镶猛地抬头,竟然看到前方的重甲士卒,竟然真的毫不减速,朝着他们而来。
本将好歹是大同总兵,你当真一点面子都不给?
太子,你不当人是吧?
但他并不认为朱慈烺真的敢直接杀他!他是朝廷一品大员!谁人敢杀?
那些重甲士卒好像也疯了!竟然丝毫不减速!
好像在他们前面的,并不是什么总兵,而是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
姜镶觉得快要疯了,这太子殿下打了一场胜仗之后,竟然如此嚣张跋扈?你真敢杀我不成!?
但看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重甲步卒。
姜镶知道这太子殿下或许真的敢!
他不敢再赌,直接连续多个翻滚,离开了官道。
真站在中间,哪怕是头牛,都得被这重甲士卒给撕成碎片。
玄重甲军呼啸而过,留下一脸凌乱的姜镶等人。
姜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这么多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