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鸿长老摇了摇头,叹息道:“夫人所中的毒颇为怪异,老夫已尝试了多种方法,却都未能奏效。”
蓝宜修眉头微皱,心中愈发焦急。
“少殿主,这位小姑娘是?”秦鸿长老看到蓝宜修身后的苏尘音,不禁瞪疑惑地问
“秦长老,这位是苏尘音苏姑娘。昨日贺长老中的‘噬魂断魄散’,就是她解的。她年纪虽轻,毒术造诣却当世罕见。”蓝宜修介绍道。
“哦?”秦鸿长老上下打量着苏尘音,眼神里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
他捻着花白的胡须,嘴角撇了撇,像个老顽固上线:“贺长老中的可是血煞殿的独门剧毒,连郭长老都束手无策。这位苏姑娘瞧着才十六七岁吧?当真有这本事?”
他活了快百岁,见过的天才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从没听说过这么年轻就能解噬魂断魄散的。
这丫头怎么看都像个刚入门的小弟子。
他以为贺长老解了“噬魂断魄散”的那位高人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没想到这么年轻。
蓝宜修没理会他的质疑,只是轻轻掀开纱幔。
纱幔如流水般滑开,露出玉榻上躺着的妇人。
她穿着月白寝衣,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的脖颈瘦得能看清骨头。
尽管病容憔悴,可从那精致的眉骨、挺翘的鼻梁仍能看出,她年轻时定是位风华绝代的美人。
苏尘音悄悄打量着妇人,只见她脸色苍白,嘴唇发紫,但她发现蓝夫人身上却没有泛着蓝光,这让苏尘音疑惑不已。
“母亲,我带了位医师来看您。她医术高超,一定能治好您的病。”蓝宜修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易碎的琉璃。
半晌,蓝夫人缓缓抬起眼帘,那双曾经或许亮如星辰的眼睛,如今蒙着一层灰雾,连聚焦都有些困难。
她的目光在苏尘音身上停了停,虚弱地扯了扯嘴角:“修儿,难为你了,这位姑娘是?”
长得这么好看,难道是她的儿媳妇?
要是这样真的太好了。
能在死之前见到儿子结婚,她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母亲,这位是孩儿给你找来看病的医师。”蓝宜修的回答让蓝夫人失落一下。
哎,她还以为一眼就喜欢上的女孩就是她的儿媳妇呢。
不过这女孩长得如此漂亮,气质高雅,和修儿很是般配,也不知道她是否有婚配。
要是没有,她倒想促成一下他们两人。
“晚辈苏尘音,见过蓝夫人。”就在蓝夫人胡思乱想的时候,苏尘音清脆耳语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好孩子……”蓝夫人想抬手回礼,可手臂刚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落,砸在锦被上发出轻响。
“母亲,慢些。”蓝宜修连忙上前,掌心贴着妇人的后背,渡入一丝温和的灵力,帮她慢慢坐起。
他又细心地在她身后塞了个绣着兰草的软枕,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您靠舒服些。”
他看着母亲凹陷的脸颊、干裂的唇瓣,眼眶瞬间红了。
喉结滚动了半天,他才哑着嗓子说:“母亲,这位是苏尘音,是孩儿为您寻来的医师。”
“别瞧她年纪轻,您别看她年纪轻,毒术造诣却极为高深,连贺长老的'噬魂断魄散都是她解的,您的病,她一定有办法!”
蓝夫人望着儿子通红的眼眶,眼中先是闪过心疼,随即漾开一丝欣慰的笑意。
她抬起手,想要抚摸儿子的脸庞,却因太过虚弱,手抬到一半便无力地垂下。
蓝宜修连忙握住母亲的手,将自己的脸颊贴上去,感受着那只手的冰冷。
蓝夫人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干裂的唇瓣微微开合:“修儿又为我费心了...”
“这些年,为了我的病,你跑了多少地方,求了多少人丹宗的长老来了三拨,丹鼎阁的供奉也请过,可你看我……”
她咳嗽了两声,帕子上立刻染上几点暗红的血,“还是这副样子。”
“娘的病娘知道。”她捏了捏儿子的手,掌心冰凉得像块冰。
“为了娘的病,你四处奔波,耗费了多少天材地宝,又求了多少人, 娘不想再拖累你了……”蓝夫人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自责和无奈。
“殿里这么多经验丰富的医师都束手无策,或许,这就是娘的命吧。我……我认命了。修儿,别再为我折腾了,好不好?”
她的声音渐渐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
“母亲!”蓝宜修突然提高了声音,随即又强行压下去,“您别说这种丧气话!我不许您认命!”
“您不可说这等丧气话!您一定会好起来的!苏姑娘医术高超,连‘噬魂断魄散’都能解,这‘九幽噬心散’定然也有办法!”
他紧握住蓝夫人的手,不愿放弃的执着,“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