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早已知晓薛宝钗心思的情况下,反正早晚都是自己的女人,他还要客气什么?
只是薛宝钗一路奔波,疲惫至极。
他便是再饥渴,也不至于在这等时候欺负人的。
……
且说满清这边,因为格斯泰率十五万大军进攻蓟州城,结果丢盔弃甲,损失了七万余兵马,狼狈溃败。
格斯泰这个满清第一猛将,郁闷的鲜血呕血三升。
他们总共出兵三十万,在蓟州城便损折了七万余兵马。
并且他们还无法破解大夏的秘密武器。
这仗,已经没办法继续打下去了。
于是,格斯泰不得不将消息传递给另外两路兵马。
另外两路清兵,得知消息之后,都是大吃一惊。
在发兵之前,他们都还嘲笑过图海。
认为图海轻敌冒进,被人两把火烧死十万兵,实在草包至极,丢了他们满清的脸面。
殊不料,如今换成满清第一猛将格斯泰去攻打蓟州城,同样是大败而归。
这足以证明,并非图海无能,而是大夏小将太过妖孽的缘故。
他们这一次出兵的目的,就是先拿蓟州,然后拿下梁城等三座城池。
接下来,便三路齐头并进,大举入侵大夏江北之地。
而如今,一个蓟州城都没能拿下,后面的战争,就没办法开展了。
总不能放着蓟州城六万兵马置之不理,头铁的继续南下吧?
若他们敢如此做的话,那蓟州城六万夏军,随时都有可能切断他们的补给,将他们堵在大夏境内包饺子。
如今他们也不敢退兵,只好先将战败的消息传递回满清皇上,等待下一步的军令。
只怕这一次,满清第一猛将格斯泰要倒霉了。
……
且说蓟州城内,十分忙碌起来。
这一次战争,毁坏了大量的民房。
这民房倒不是满清士兵毁坏的,也不是夏军毁坏的。
而是蓟州城内的百姓,自发拆的。
因为接连多天的守城战,让蓟州城中守城物资开始匮乏。
蓟州城内的百姓,便自发拆了自己的屋子,将房梁截断便成为滚木。
石头直接搬上城墙作为滚石,便是屋上的茅草,也拿去当柴火烧开水。
如今战争过去了,贾琮便带领士兵,为拆了房屋的百姓建造房子。
总不能让百姓流血又流泪。
且说薛宝钗经过两天歇息之后,身子渐渐好转过来。
她好奇地带着莺儿,在蓟州城中转了一番。
在街上,一路听到最多的,便是蓟州城中的百姓,对贾琮这位将军发自肺腑的夸赞。
这让薛宝钗听了,忍不住产生一种与有荣焉之感。
蓟州城远不如京城繁华,但是这里民风淳朴。
薛宝钗竟是有些喜欢上了这里。
到了晚上,吃过饭之后,贾琮又来看望薛宝钗。
贾琮不由关切地问道:“宝妹妹,这两日歇息的如何?”
薛宝钗抿嘴笑道:“多谢琮三哥关心,我早已歇息过来了呢。”
贾琮点头说道:“这样最好。”
说罢,贾琮又转头对莺儿说道:“对了,莺儿,你先下去吧,不叫你你不用进来,我有几句要紧话和你家小姐说。”
莺儿抿嘴笑道:“是,三爷。”
说罢,莺儿转身走了出去,并且轻轻为他们带上了门。
薛宝钗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她忍不住紧张地问道:“琮三哥,不知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呢?”
贾琮一边走向薛宝钗,一边笑道:“宝妹妹,你说呢?”
薛宝钗紧张地捻着衣角,慌乱地说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话刚说完,便被贾琮一把紧紧抱在怀里。
少年慕艾,若是不曾尝过滋味也就罢了。
既已尝过了滋味,如今又两三月不曾排遣,现在有美送上门来,贾琮哪里还忍得住?
薛宝钗不由大惊,慌乱地说道:“琮三哥,你不要这样,于礼不合的……”
贾琮不由问道:“女子要三从四德,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
“你既然是我的女人,顺从我难道不是礼吗?”
既嫁从夫自然是道理,但是现在不是连定亲都不曾?
即便是定了亲,也不可逾矩,不然便是不知廉耻,失了妇道。
不过,话到嘴边,薛宝钗却并未说出口来。
若自己果真说出来,琮三哥会不会生自己的气?
以琮三哥之为人,难道他会始乱终弃,负了自己不成?
自己几次三番错过了琮哥儿,这一次,便不要再生枝节,从了他,也就罢了……
贾琮本要等薛宝钗反驳之后,再和她调笑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