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伪装?”橘桜雪问。
苏牧点头:“是。”
“那现在的她是真正的她吗?”路易莎问。
“是。”潘蒂娅点头。
苏牧继续帮她澄清,说:“也不是真正的杀死,当时的师姐不是真正的师姐,而是被宇宙存律大夜空相降临寄生的师姐。”
“潘蒂娅小姐最擅长的,就是变化各种角色,游走在各大势力之间。这次我请她来就是合作,她会在未来几天在学院假扮我。”
“代课?”蒂娜一句话点穿本质。
“是。”
“师兄,你又要去哪里呀,这次带上我吗?”橘桜雪撒着娇,余光看向阿雅,藏着敌意与醋意。
“不带。”
“哼!”
小师妹很生气!真是有了老婆就忘记师妹,见色忘义的负心汉!
小师弟。我有话对你说。虞诗妃坐到桌边。
“师姐,你说,我听着呢。”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她问。
“记得。”
苏牧哪能忘记,当时自己脱口而出的一句“虞”,惹得师姐一脸莫名其妙。
当时我以为你是在搭讪。
虞诗妃直言不讳,类似这样的搭讪,她在学校里见得太多,不过等男人们知道自己不能说话,立即兴趣缺缺、转身抽离。
“当时话不经大脑,现在想来是有点尴尬。要不是老师打圆场,第一次见面恐怕会更加糟糕。”苏牧承认。
其实……你是对的。她说。
“嗯嗯。嗯?什么对的?”
我见过,很早就见过,你还记得吗?那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只是我以前全都不记得,现在已经找回大部分记忆。
“以前见过?不会吧!”这次轮到苏牧一脸惊讶、满脸迷茫,难道说虞和虞师姐真的存在某种未知的联系吗?
餐桌边的众人顿时精神一振,纷纷放下碗筷刀叉,竖起耳朵认真倾听,生怕遗漏什么关键八卦。
夏沫也很好奇。
其实她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苏牧对虞师姐如此关心,还不是一般意义上少年慕艾的关心。也跟着竖起耳朵,认真倾听。
我以为你会记得……虞诗妃笑着摇摇头,1991年,夏天。具体时间不清楚,那时候我刚刚准备离开江州,被转移去远东实验室。
我们在机场偶遇,你当时牵着一位女医师的手,突然跑向我说了些什么。
在重要场合的一次偶遇!事情果真如薇薇安猜测的那般。
“夏天……机场……偶遇。”苏牧念着这些关键词,却根本找不到相关回忆,1991年的夏天自己在干什么?
好像是鹭洲市的沙滩,遇到【星-006:乌蒙坦】,妈妈死在那场灾难中。
随后,自己在太阳的爆炸中昏迷,再次醒来时,一位温柔的女医师将自己送进那间精神病院。
至于中间的那部分,从苏醒到进医院,完全是一片空白,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说了什么?”苏牧问。
不知道。
虞诗妃摇摇头,回答:我也想知道你说了些什么,但这段关键内容似乎被隐藏起来。我想要去触碰,但一片宇宙拦在我的面前……
她将昨夜的梦境一一转述。
“混沌王庭……是祂。”苏牧说,“痴愚诡源。”
师姐身上既有大夜空相的烙印,也有痴愚诡源的诅咒,这并没有什么值得意外的,她悲惨的前半生基本就是在这两个组织间被来回争抢。
直到师父的出现。
痴愚诡源?就是丹桂姐姐说的那位存律?确定吗?虞诗妃一脸严肃,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深切地感知到存律,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伟岸的存在。
祂们根本不是一位具体的神,更像是……宇宙本身。
“错不了。”
潘蒂娅开口,说:“我可以证明,你梦中见到的,封锁最后记忆的那位存律,就是痴愚诡源。”
“师姐居然被两位存律看上……真不知道这是一种幸运,还是一种悲哀。”蒂娜心疼地看着那张日渐清瘦的漂亮脸蛋。
“蒂娜师姐,你不也是吗?”橘桜雪说,“听说你在皇宫遭到了帝尊的袭击。”
“是。”
蒂娜长叹一口气,说:“说起这事,还得谢谢潘蒂娅小姐,要不是你帮我挡住那一下,我怕是已经死在皇宫。”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潘蒂娅笑眯眯的,毕竟也不能白睡人家,这点代价还是需要支付的。
“潘蒂娅姐姐听上去不像是坏人呀。”橘桜雪说。
“哪有什么绝对的好人、坏人,只有利益的冲突与非冲突方,我和苏牧暂时同行,所以你们才觉得我是好人。”潘蒂娅说。
“按照师姐的说话,小师弟其实也被……删去一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