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爆炸肆虐郊区,折断无数乔木。
一口深蓝鲜血喷溅夜空,“戏命智剪”的星辰之力被一剑斩碎,只剩下智慧序列的他面对法天象地再无还手之力。
跑!
必须得跑!
他顾不上许多,直接动用最后一张底牌,最后一道赐福。
千叶风回解除法天象地,挥动利剑直取敌人。
“戏命智剪”暴起反击,突如其来的恐怖力量,迟滞了这一剑。
“呵。”
“雕虫小技。”
他加大力道一剑磨平对手的反击,但剑锋将要砍下敌首的瞬间,独属于他的剑意嗅觉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
左手一掐,神通第五:逆溯天机。
可——
大道混沌,天机紊乱。
“诡计?!”
剑刃落下斩碎眼前的愚弄诡计,而“戏命智剪”本人已经消失不见,那最后一张底牌,让师徒两人都看不清方向。
“难道是……”
千叶风回心中一惊,立即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那位夜悼诗班的神官身上,不止有一位存律的赐福。
大夜空相的赐福之下,藏着另一位“愚弄诡计”的赐福。
这是一位无间道的双面人。
“轰!”
一声爆炸,在夜幕之下惊响。
师徒两人回过头去,阴阳双鱼盘旋在天,太极八卦封锁天地。
卦象显示:上离下离。
鹤唳响起,黑与白的阴阳双鱼转眼变成焚烧天穹的离火,愚弄诡计的虚影无处可逃,在不断缩小的包围圈中现出原形。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回荡在夜色之下。
“咦!”
暗中看戏的潘蒂娅与女神官听得一颤,似乎从惨叫中感受出了“戏命智剪”的绝望与哀嚎。
两人瞪大眼睛,看到……当然女神官是“看不见的”。
看到夜悼诗班不可一世的神官“戏命智剪”从天空坠落,烧成黑炭的他重重摔在师徒身边。
“额……”
千叶风回望着天空离火回归后的阴阳双鱼,嘀咕一句:“小牧说请了帮手,没说请的是她呀,这不是要为师命吗?”
“师祖,谁呀?”小谛谛好奇地问。
潘蒂娅与女神官齐齐点头,她们也好奇来的人是谁,强度似乎有些超标,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君王统嗣,而是身负天命的君王统嗣。
“咳咳。”
千叶风回清清嗓子,念着诗句:“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
话音刚落,一只黑白仙鹤从天空飘然落下,阴阳与她同行,大道伴她同生。
“小苏牧请我来帮忙,没想到帮的居然会是你。”
阴阳双鱼游曳,仙鹤在霞光祥云中化作人形,正是苏牧此前拜谒过的仙圣。
“知道你就不来了?”千叶风回问。
仙圣摇摇头:“他唤我,总还是要来的。不过可以先捣个乱,让这家伙揍你一顿出出气,再出来收拾残局。”
“你!”
“算了。”
千叶风回拎起半死不活的“黑炭”,准备会宴会吃席,问:“既然来了,就一起去吧,话说你不是还要镇守……咳咳,不怕有人趁虚而入?”
仙圣的语气柔柔弱弱:“已经安排好,就等他们上钩。小苏牧说,总守着也不是办法,不如放出鱼饵,一次性杀干净。”
“我早就说……算了,这样也行。”
千叶风回本想反驳,但大喜的日子,实在不想和这位仙鹤吵架,干脆退一步。
真是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劝就没用,小牧说话就好使。
难道这就是……隔代亲?
他叹口气:“走吧。”
小谛谛看了一眼会变成人的仙鹤,害怕两字写得满脸都是。
虞诗妃看得出来,这是属于血脉上的压制,龙宝宝毕竟有着妖怪的基因。
只是这一次它表现得,比之前见到大天狗时还要畏惧。
这位仙鹤到底什么来头?
虞诗妃想不明白,但也没去多想,她本就不是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
两人一鹤一龙,带着“黑炭”离开郊区。
“瞧,我说什么来着,不要在开云惹事,那个记仇的家伙一定会弄死你。”潘蒂娅双手一摊,“堂堂神官,居然落得这样的下场,真是令人唏嘘。”
女神官乖巧地点着头,说:“我本就没想在开云惹事,我和‘戏命智剪’的路不同,在组织内分属不同派别。”
“先不聊这个,你看见没,那个家伙最后用的好像是另一位存律的祝福,看上去像是卧底。”
“嗯嗯,我此前已经有所怀疑,他做的很多事自相矛盾,有种精神分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