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石满足了我的一切愿望!”
“她即是我伟大的主!”
大妖的眼中透着疯狂的兴奋。
是吗?
虞诗妃重新抬起头,她眼角挂着泪,似乎在为赵佩林哭泣,说:那时候杀掉弟弟的你,一定非常解气,非常快乐吧!
“当然!”
狐御鸣灾说,眼中透着自信。
可是——
虞诗妃的眼眸依旧清亮,说:为什么我却从你“激昂”的情绪中,感受到了“彷徨”、“无措”、“恐惧”以及——
“悔恨”!
狐御鸣灾心中一颤,不自觉地后退两步。
你可以欺骗任何人,甚至可以欺骗自己,但唯独无法欺骗我……虞诗妃继续说,因为你的心从未对我设防。
狐御鸣灾:“……”
你没有变,你还是那个渴望“感情”的孩子……
虞诗妃的话,仿佛将狐御鸣灾一层层剥开,摘下他取不下的狐妖面具。
你渴望“友情”,所以你关爱每一位学生会的成员!你渴望“爱护”,所以你爱护每一位新成员!你渴望“亲情”,所以……
你没有杀掉你自以为痛恨的父母,相反却极力维护他们。哪怕你的母亲是那样不堪,无论她如何得罪源氏,如何飞扬跋扈,你都毫无保留地维护她……
我说的,对么?
赵哥哥。
砰!
赵……哥哥?
狐御鸣灾握紧灾雷的手,顿时颤抖起来,脸上的狐狸面具不断泛出赤红血雾。
“不!”
“不是这样的!”
这位大妖嘶吼着,呐喊着,反驳着,说:“我不杀他们,不过是因为……因为……因为他们在得知我成为蓝血A+后,将我奉为‘神主’!”
“我享受这种将所有人踩在脚下的快感!”
“他们也好,源氏也罢,都是一群卑鄙无耻的小人,一群势利眼!我维护他们,不过是让小人斗小人,让祸害祸害祸害!”
狐御鸣灾稳定住情绪,握紧灾雷的手不再颤抖,狐狸面具下不再泛出红光。
那么……
赵哥哥……
我呢?
虞诗妃目光坚定地质问着。
“啊!——”
这一句质问,狐御鸣灾无法回答,能回答的只有赵佩林。
这位大妖像是发了疯般,在极寒的冰原上嘶吼着,血光灾雷暴乱跳动。
愤怒至极的他,随手抓住一位阴阳师,用原始的粗暴捏碎对方的头颅。此时此刻,唯有杀戮和鲜血,才能平息大妖的情绪。
不要再杀人了!
虞诗妃的情绪也激动起来,说:如果你要的只是我,那我愿意和你走,请你放过他们。
“不!”
狐御鸣灾吮吸着阴阳师的血液,回答说:“你要和我走,他们我也不会放过,这些人必须死在这里!他们是敌人!”
好。
虞诗妃清亮的眸子里,闪动着必死的光,说:那请八纮一宇的天灾大人,将我,虞诗妃,一同处死在这片冰原上!
十三年前我就该死在这里,是师父救了我,让我多活了十三年。是我哥哥、姐姐将我抚养长大,他们死的那天,我立下誓言……
我一定会报仇!
此生我与妖怪誓不两立!
也就是你的主子——八纮一宇!
“哈哈哈……”
狐御鸣灾忽然笑起来,笑得十分大声,说:“虞啊虞,差点让你骗了,精神序列的你还是这般喜欢捉弄人,平时让着点你,我不在乎。”
“现在可是战场……”
他走到心爱女孩面前,蹲下身子,说:“你在拖延时间,对吗?”
虞诗妃没有回答。
“拖延也没有关系,不会有人来救你们的。是你们自己要走死路,这里可真是天然的坟墓!”狐御鸣灾眼中满是自信说。
“你喊破喉咙……”他伸出化为利爪的手,抚摸着女孩的头发,“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诶呀,还是骗不了你……看来杀生石对你的控制,已经到了侵入骨髓的地步。虞诗妃释然地笑着,你知道吗,师父传我一招秘技……
“又想玩什么花样?”狐御鸣灾满脸狐疑。
这招很厉害,叫:后备隐藏能源!虞诗妃一本正经地说,就是最后发现打不过时,引爆自身序列,达成同归于尽的目的。
而你……
虞诗妃笑着,笑得十分得意。
现在离我的距离,刚刚够我炸死一位蓝血A+,谁让我也是蓝血A+呢?
既然你已无法回头,就让我用自己的生命,断绝你继续为恶的错误!
她的眼眸中,泛起金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