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楚洋站在驾驶台边，看着前方渐渐浮现的海岸线，心里越发的踏实。
渔夫们东一个西一个地坐在躺在甲板上，脸上满是笑意。
这一趟出海，收获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
船舱里，是满满当当的渔获。大银鲳、马鲛鱼、金目鲷、黑目带，还有各种杂鱼，把几个舱室塞得满满当当。
关键还协助抓捕了一艘小日子的伪装间谍船，收缴了大量的违法资料和三枚非法水文探测器。
这经历，都够他们七老八十了躺床上跟大孙子吹牛皮。
下午两点，鲲鹏号缓缓靠岸。
码头上，坠日岛海产品有限公司的货车已经等在旁边。几个工人跳下车，准备开始卸货。
但最先围上来的，不是工人，而是那些老熟人。
“哟，鲲鹏号回来了！”
“楚洋那小子又出海回来了？”
“快去看看，这次打了什么好东西！”
码头上的人一窝蜂地涌了过来。
鲲鹏号在这个码头已经跑了小半年，从当初那艘不起眼的旧船，变成了现在的“明星船”。码头上的老老少少，没有一个不认识这艘船，没有一个不知道楚洋的名字。
“楚船长！这次收成咋样？”一个穿着背心的老头挤到最前面，冲船上喊。
楚洋掏出两盒七匹狼金典开始散烟：“陈伯，还行，等会儿您自己看。”
“行，我等着！”陈伯接过烟，笑呵呵地应了一声。
转头又跟旁边的人帮着吹嘘上了，“这后生厉害，每次回来都有好东西。”
“可不是嘛，上回那一网大鹰鲳，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叫一个漂亮！”
“要我所还得是那次的蓝鳍金枪，我活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那么多大蓝鳍。”
“今天不知道又有什么？”
众人议论纷纷，眼睛都盯着船上。
很快，第一个货箱被吊了上来。
箱子打开的一瞬间，人群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满满一箱银鲳！
银光闪闪的鱼身堆得冒尖，每条都有巴掌宽、手臂长，鳞片完整，眼睛清亮，一看就是刚出水的新鲜货。
“卧槽！”一个年轻小伙子脱口而出，“这是银鲳？这也太大了吧？”
“这一箱，都是一斤朝上的！”
“我看看我看看！”
人群往前挤了挤，都想凑近了看。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挤到最前面，掏出手机就拍：“我得拍下来发朋友圈，让那帮老家伙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野生海捕大银鲳！”
“老张，你不是开餐馆的吗？这鱼你要不要？”
“要啊！当然要！”老张眼睛都亮了，“可是人家卖不卖啊？鲲鹏号的鱼都有自己的供货商，得他们先挑完才能轮得到咱，这品相大银鲳我看够悬能剩下。”
“那你拍了也白拍。”
“过过眼瘾不行啊？”
众人哄笑起来。
第二箱、第三箱、第四箱……一箱接一箱的银鲳被吊下来，码头上的人越聚越多，惊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一、二、三……这都多少箱了？”
“三十多箱了！”
“一箱五十斤，三十箱就是一千五百斤……不对，还在往下卸呢！”
“我数着呢，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我的天，这得多少斤？”
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掏出手机开始算账：“一斤半的银鲳，码头收购价一百二一斤，三十九箱就是一千九百五十斤，一千九百五乘以一百二……”
他算着算着，手开始抖了。
“多少啊？快说啊！”旁边的人催他。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二十多万……这只是银鲳的第一批……”
“第一批？还有第二批？”
话音未落，又一批货箱被吊了上来。
还是银鲳。
“四十二、四十三、四十四……”
众人已经不数了，就那么呆呆地看着，看着一箱箱银鲳从船上卸下来，装上货车，一箱接一箱，仿佛永远卸不完。
“这他妈……这得有多少斤？”有人喃喃自语。
“刚才那个谁说二十多万？现在得翻倍了吧？”
“翻倍？我看得翻两倍！”
陈伯站在最前面，眼睛都看直了。
他打了四十年鱼，退了休还在码头混，什么样的渔船没见过？什么样的渔获没看过？
但这么吓人的渔获还真没见过几次，而且一多半多是在去年楚洋混码头以后。
“你这小子，”他喃喃道，“这是把银鲳的老窝给端了吧？”
旁边的人听到这话，全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