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兜被吊上甲板,哗啦啦倾倒在分拣舱内,把舱室填了个瓷实。
银色的鲳鱼堆成一座小山,鳞片反射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好久没见过这么大的银鲳群了,鱼多,个头也大!”
孙庆军蹲下身子,抓起一条掂了掂,“这条稳稳过一斤了!”
而这一网捞上来,全是这么大的。
船上所有渔夫的心都在猛烈跳动着。
银鲳的价格,他们太清楚了。
很多人觉得银鲳是平价鱼,但那是二三两的小银鲳。
半斤以上的银鲳,码头收购价就要五六十块一斤。
一斤以上的,直接翻倍。
这一网如果全是一斤往上的……
想想都直流口水啊。
“都别愣着了,该干啥干啥,动起来吧。”
孙庆军说着,已经拉过个塑料筐开始往里头装鱼。
忙忙碌碌中,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
这个点的收获太丰厚了,前后拖了三网,主要收获都集中在第一网。
入完库后,孙庆军一统计:
三两到半斤的银鲳,900斤。
半斤到一斤的,1600斤。
一斤到一斤半的,2200斤。
一斤半以上的,1200斤。
还有一千多斤的杂鱼虾蟹。
整整六千多斤的渔获!
听完他的报数,船员们嘴巴咧的后槽牙都能看清。
光是这些银鲳鱼,五六十万那不是稳了嘛。
“阿洋,还得是你啊。”孙庆云心服口服地说道。
就这收获,即便是他当初跟的那个老把头拍马也追不上啊。
“那必须的啊!”
楚洋掏出黑利自己点了一支,然后把剩下的扔给孙庆军。
军叔拿了根点上,又递给张洪涛,然后依次轮下去。
最后还剩下小半包,他直接让刘远水揣着,乐的他又是一阵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