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后,渔网被绞网机拉起。
网兜吊上甲板,解缆后哗啦啦倒出一堆银光闪闪的鱼。
“花鲈。”孙庆军上前翻看,“个头不错,能卖上价。”
海鲈的养殖量很大,算是种亲民海鲜,市面上一斤也就十几块。
当然养殖海鲈不论是口感还是稀有程度都比不上野生的,像楚洋这种海捕上来的正宗野生海鲈,现在的行情是18左右,比去年还涨了一两块。
这一网鲈鱼的个头很匀称,分拣起来也就更快,一个多小时就分拣完。
不过渔夫们并没有放松下来,因为第二网起了。
不出楚洋的预料,系统捕获限时过后第二网收成很差,仅有两百来斤鱼,四成海鲈四成带鱼,还有两成的虾蟹和各类杂鱼。
孙庆军最后统计渔获,一共三千来斤海鲈,四五百斤杂鱼,能有个五万来块的收入。
渔夫们挺满意,三个点位,总收入也超10万块了。
楚洋也不在意,这都是开胃小菜。
“行,收拾收拾,继续下一个点。”
下一个点距离第三个点就十来海里远,鲲鹏号抵达后已经是两点过了。
楚洋直接开启宝箱,安排下网。
这次收获很多,但价值更低,是巴浪鱼。
巴浪鱼名气很大,主要得益于潮汕地区的“巴浪鱼饭”。
但这里要说明的是,巴浪鱼其实不是特指一种鱼,而是几种长相相近的鱼类泛称。
最正宗的自然是蓝圆鲹,也叫正巴浪鱼,是“鱼饭”的主要材料。
往下还有宽目,即竹荚鱼。
这是最贵的巴浪鱼,尤其是日料传入兴起后,大竹荚的价格已经堪比金枪,品相特别好的甚至能卖到大几十上百。
再往下的青花(鲐鱼)、小裸仔(扁舵鲣)、姑鱼(金色小沙丁鱼),这些价格就差不多,收货价三五块钱。
倒不是不好吃,主要这些鱼离水就死,体内蛋白质和组氨酸含量又很高,运输过程中又极易腐败,卖不出价格。
除非是那种当天回港的小船,几个小时就卖掉了。
像鲲鹏号这种大船,捞到这种鱼都是挑出那些品相好的,其他的铲一块冰着,等上岸后卖给鱼粉厂和饲料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