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嘞!”
没否定,就是有机会。
张洪涛立马转头,掏着口袋跑到孙庆军身边献媚去了。
“军哥抽烟!这可是我藏了好久的软中华,专门孝敬您的。”
“不是‘大军’了?”旁边正在分拣鱼的何进根几个笑着调侃道。
“去去去!”张洪涛一摆手,义正辞严,“这可是我最敬最爱的大哥!以后就是我亲哥。军哥,你可得好好教我,怎么开船,怎么看潮,怎么……”
“行了行了。”孙庆军被他逗笑了,接过烟叼在嘴里,“你小子,把拍马屁的功夫用在正道上,早就能独当一面了。”
鲲鹏号上气氛热烈,笑声随着海风飘散。而在他们身后几百米处,塔寨号的甲板上,气氛却截然不同。
林景文盯着雷达上的水深数据,眉头越皱越紧。塔寨号是老船,船龄比他本人也小不了几岁,主机马力只有一百出头。这种船在近海作业没问题,但再往前,就有些吃力了。
“爸,下面水深现在过九十五米了。再往前走的话,咱们船恐怕够呛。”
拖网作业,水深越深,对渔船马力的要求越大。
网具本身有重量,海水有阻力,深水区的海流也更复杂。
以塔寨号的马力,在一百米水深拖网已经是极限,再深,网一下去,船就得被拖住,搞不好还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