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难过，反而有些生气。

    尤其，她听到程康锐身旁几位领导人说的话，她明白眼前几个都不是品行好的人。

    戴瑾瑶想要怼回去，但她想到眼前都是和弘兰集团有生意往来的领导人，她很快又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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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微微一笑，但她脸上的笑容明显不是由心发出的，只有对地位高的人的礼貌而已。

    她没有多说一个字，和徐芷珊还有欧珺俐挥手后，抬脚准备下台阶。

    可戴瑾瑶刚下了一个台阶时，她很快被身后的徐芷珊拉住了。

    戴瑾瑶发现徐芷珊拉住了她，她回了一个让徐芷珊放心的温柔微笑。

    “珊珊，我没事。”

    在她发现徐芷珊明显生气表情后，她甚至还安抚徐芷珊的情绪，摇了摇头，暗示徐芷珊不要冲动。

    此时，徐芷珊脸上没有一丝微笑，有的都是愤怒，比前面得知谢茹雪抢走她礼服还要的生气。

    她拉住要下楼的戴瑾瑶，看着戴瑾瑶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微笑，她心底的火就越加熊熊燃烧。

    她想到刚才充满职场霸凌，甚至是职场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语言性骚扰。

    徐芷珊想如果是自己，肯定就马上骂回去了，她不敢想戴瑾瑶是怎么忍下来的。

    又或者是已经工作多年的戴瑾瑶，已经习惯了会被领导人的性骚扰，所以还能保持微笑。

    但不管怎样，徐芷珊看到已然是朋友的戴瑾瑶被欺负，她就不能不管。

    于是，她一把拉住要下楼的戴瑾瑶，先是以非常霸气的语气，说道：

    “这里他们说的不算，欧爷爷的寿宴并没有明确规定谁不能上二楼宴会厅，所以你想上去就能上。

    还有我觉得你的礼服特别好看，特别能展现你温婉可人的一面。

    只不过是某些人更喜欢看肉，即使你穿再好看的布料，他们也只觉得碍眼。

    仿佛是狗屎上盖了块高级丝绸，那些流着口水的恶狗，看不到高级为何物，见‘屎’眼开呢~”

    徐芷珊不管眼前的人是谁，她将对面几人比作成爱吃大便的狗，直接嘲讽着。

    程康锐和他身旁的几人听到徐芷珊直白的嘲讽，一个个顿时垮下脸来。

    就连那位还在撒娇的女秘书，听到有人把她比作成屎，她的脸色也顿时沉了下来，生气说道：

    “你谁呀？你知不知道你面前站着的这些人都是谁呀？

    你好大胆！居然敢这样说我们，就不怕你上班的公司把给你开除吗？！”

    此时，程康锐也被徐芷珊的话气到，他看向戴瑾瑶，一脸严肃的样子，语气沉沉，威胁道：

    “戴瑾瑶！你看你做的好事！

    你身旁的人为你把公司合作伙伴都得罪了，你也有重大责任！

    开除的话我就不说了，你之后自己主动提出离职，我就不把这件事告诉李初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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