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也是你陨落的时刻。”

    海棠冷声道。

    “啧啧，你我站在这里，却是有些孤单，聊一聊也挺好。”

    “那一场大战是不可避免的，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想要对方死。”

    “不过，我有一点很是不解，以你的为人，不单单会因为七杀陨落而疯癫。”

    “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别告诉我那些所谓的亲情，所谓的因果，我根本不相信。”

    “你我这样的存在，无非是想要向前而已。”

    余啸天冷笑道。

    之前的那些解释，在他眼前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七杀身上有我蕴养的一道机缘，你不该出手斩杀他。”

    “你可知晓那一道机缘对我的重要性，若没有那一道机缘，我无法再次突破。”

    “所以，你该死吗？”

    海棠这会也不隐藏，反而是直接点破了。

    余啸天听到这，露出了一抹了然。

    “果然，也只有这样，你才会变得如此疯癫。”

    “那一道蕴养的机缘，该不会是那七杀剑气吧。”

    “不对，以你的性格，以你的天赋，根本不可能选择那七杀一道。”

    “是血脉？”

    余啸天不断猜测着。

    只是这一次，海棠并没有给出任何的回答。

    仿佛没有听到余啸天的话一般，只是盯着那仙门之中的方远。

    在她的眼中，方远的威胁已经不弱于那余啸天。

    那域外一战，更是让她感受到了莫名的危机。

    当然，更让她忌惮的乃是那方远老练。

    这才多久，方远已经接触到了蛇母，甚至于通过蛇母接触到了红叶等人，在短短时间内，汇聚了不少的人脉。

    尤其是之前的试探，更是证明了自己自己的担忧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