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打破了战场的喜悦氛围。众人心中一紧,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纷纷抬头望去。只见黑影消散的虚空之处,原本已经变得澄澈的空间,突然再次泛起漆黑的涟漪。那些看似已经彻底蒸发的黑色气息,竟如同潮水般再次汇聚,不是凝聚成黑影,而是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黑色符文。
符文呈圆形,边缘刻满扭曲的魔纹,中心是一个诡异的“灭”字,闪烁着幽绿与漆黑交织的诡异光芒。符文悬浮在半空,缓缓转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比之前的黑影还要恐怖数倍。紧接着,从符文之中,传出阵阵阴森的笑声,那笑声尖锐、沙哑、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带着无尽的嘲讽与恶意,钻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让众人头皮发麻,神魂都忍不住颤抖。
“桀桀桀……一群蝼蚁,以为凭这点微末之力,就能抹杀本座的布局吗?”
“方才的黑影,不过是本座抛出的一枚棋子,一道分身罢了,你们竟沾沾自喜,真是可笑至极!”
笑声落下,黑色符文猛地炸裂,化作无数漆黑的碎片。碎片落地,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黑影,这些黑影只有巴掌大小,形态如同蝗虫,密密麻麻,数不胜数,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朝着众人疯狂扑来。它们速度极快,尖啸着,啃噬着天地灵气,侵蚀着众人的灵力防御,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大地变黑,连阳光都被遮蔽。
“大家别慌,再次迎战!”陆逸率先回过神来,他强提体内残存的血脉之力,手持诛魔剑,挡在人群前方,高声大喊。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如同定海神针,让慌乱的众人瞬间冷静下来。
众人咬紧牙关,强行提起疲惫不堪的身躯。他们的灵力早已耗尽,经脉受损,浑身酸痛,每动一下都传来钻心的疼痛,可没有人退缩。他们艰难地重整旗鼓,纷纷拿起手中的法器,祭出防御法宝,重新摆出严阵以待之势,将陆逸护在中央,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
就在这时,意外再次发生。那几位与陆逸一同觉醒微弱血脉之力的弟子,突然间脸色变得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一般。他们体内的血脉之力被诡异符文压制,疯狂紊乱,根本无法调动;与此同时,他们手中紧握的宝剑,原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此刻却像是失去了生命力一样,光芒一点点黯淡,最终彻底熄灭,变成了普通的铁剑,连一丝灵力都无法催动。
血脉之力被压制,法器失效,本就疲惫不堪的众人,再次陷入绝境。
然而,令人惊恐万分的是,那些如潮水般涌来的黑影不仅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愈发汹涌澎湃、源源不断。它们前赴后继地向众人发起猛烈进攻,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众人辛苦构筑起的坚固防线。防线之上,灵光闪烁,不断泛起涟漪,每一次撞击,都让众人喷出一口鲜血,防线随时都有可能破碎。
面对如此严峻形势,那位一直沉默不语的神秘老者终于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他站在防线最中央,全神贯注地思考着应对眼前困境的方法,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知道,普通的攻击根本无法消灭这些无穷无尽的黑影,必须找到一劳永逸的办法,否则,用不了多久,众人就会被黑影彻底吞噬。
刹那间,一道灵光闪过脑海。神秘老者双眼猛地睁开,眼中精光四射,一扫此前的疲惫与凝重,兴奋地高声呼喊道:“有办法了!诸位,我们可以利用阵法把这些可恶的黑影全部围困在此处,断绝它们重生、扩散的可能,然后集中所有力量,一举将其歼灭殆尽!”
“本座通晓上古四象困魔大阵,此阵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为基,引天地四方之力,可困杀一切邪祟魔物,正是这些黑影的克星!此刻正是布阵良机,诸位听我号令,各司其职,以自身灵力为引,以法器为阵眼,速速布阵!”
话音未落,众人便如梦初醒般纷纷响应。绝境之中,阵法便是他们唯一的希望,没有人犹豫,没有人迟疑。众人毫不犹豫地施展出浑身解数,按照神秘老者的指引,快速行动起来。擅长防御的修士镇守四方,化作四象阵眼;擅长攻击的修士凝聚灵力,准备阵中杀招;擅长符箓的修士祭出上古困魔符,加固阵法壁垒;陆逸则手持诛魔剑,镇守阵心,以神族血脉之力催动阵法核心。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众人便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布置好了一座威力惊人的困魔大阵。
大阵一成,四道璀璨的光柱从四方升起,东方青色光柱化作青龙虚影,西方白色光柱化作白虎虚影,南方赤色光柱化作朱雀虚影,北方黑色光柱化作玄武虚影。四象虚影盘踞天际,首尾相连,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光之壁垒,将所有黑影尽数围困其中。阵内,金色符文流转,净化之力弥漫,空间被彻底禁锢,黑影再也无法逃逸,无法扩散。
被困于阵法之中的黑影们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它们疯狂挣扎,撕咬着阵法壁垒,撞击着四象虚影,发出尖锐的嘶吼,可一切都是徒劳。阵法之力克制一